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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去威远镖局,也不知段姑娘的伤如何了。”
“属下即刻下去准备。”
陆湘进了屋子,换了衣裳出来,萧裕就已经回来了,出了行宫,仍是萧裕驾车,直奔威远镖局而去。
镖局的人一见马车,飞奔进去报信,等到陆湘下马车的时候,镖局那位段老板已经迎了出来。
陆湘坐的马车虽然不华丽,但行宫的马车规制与外头的自是不同,镖局的人到底走南闯北有些见识,因此格外恭敬,见到陆湘便行了大礼。
“段老板不必多礼,段姑娘的伤如何了?”
段老板道:“好多了,刚回来的时候天天喊疼,这几日还能自个儿下地。”
“我能过去瞧瞧她吗?”
“当然可以,她还不时提起姑娘呢!”
段老板瞧着是个爽直的人,领着陆湘往镖局的后院去了。
镖局的后院十分开阔,有供镖师们习武的场子,他们绕过场子,里头还有一进院子,便是段老板的家人居住的地方。
段萍虽然只是侄女,但因着她是姑娘,这几年又常来扬州,段老板便在里头给她留了一间屋子。
“萍萍,有贵客来看你了。”
段萍正坐在榻上嗑瓜子,一颗瓜子进肚,瓜子壳儿还没吐出来,便望见了段老板身后的陆湘。
“景姑娘,你怎么来了?”
段萍赶紧“呸”
了两口,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朝陆湘笑道。
陆湘在扬州没有任何熟人,见到段萍亦觉得十分亲切:“正好无事,想着你在养伤,便给你送些东西过来。”
“你给我带东西了?”
段萍欢喜道,“上回你给我的伤药我还没用完呢,那药可真灵,我抹在结痂的地方,凉悠悠的,马上就不痒了。”
“好用就行。”
陆湘转过身,萧裕便把锦盒递上前,陆湘打开锦盒,“我在扬州也没什么东西,就让人收了一些补品,你正虚弱着,多补一补。”
段萍高兴地接了锦盒,又羞赧道:“景姑娘,你真是个好主顾,我没护好你,差点让你给水匪害了,你还把走镖的钱都结给我。
我知道,你不差这点银子,不过,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
“谁说你没护好我,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哪里是什么救命恩人,”
段萍更加愧疚地低下头,声音也落得极低,“要说救命恩人,岳小公爷才是我们俩的救命恩人。
就我这点三脚猫功夫,谁都救不了。”
“谁说的,那些水匪一个都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仗着人多,所以才把你围住了。”
想起那一晚在船上遇到水匪的事,陆湘至今还觉得后怕。
“小公爷那个人说话就是难听,不过他倒是没什么恶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他武功那么好,看我是三脚猫也是理所应当的。”
见陆湘想说话,段萍马上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会难受的。”
段萍这性子,的确不像会难受的人。
“景姑娘,这是你新找的保镖么?”
段萍好奇地看向陆湘身后的萧裕。
今日出门,萧裕换掉了侍卫服,穿了一身石青色布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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