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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人说得有道理,我才来五天,也增长了半段呢。”
“你这才哪到哪,我一开始就来了,已经涨了一段半!”
“我跟你们说啊,我以前通过乐于助人之途,赔钱赔时间不说,一年还涨不到一段,可这回来修路,不仅能拿工钱,正气涨了足足两段呢!”
“我也是我也是,童大人这条路连老天都格外认可,凭什么不能建?”
工人们嗓门大惯了,一时兴奋忘了压,他们说的话清清楚楚传到了苟安耳朵里。
苟安偷瞧童冉一眼,童冉没看他,他的虎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来,童冉正给它喂茶水。
苟安忍不住抹了下脑门,上头全是汗。
“苟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
童冉道。
苟安满肚子的话,却怎么说也不合适了,他拧了自己一把,道:“没有了,下官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童冉挥挥手,让他去了。
苟安走后,童冉叫来桑乐,附耳与他说道:“告诉高卓,密切注意苟安的一举一动,包括他来往的人。”
苟安若是不来,童冉还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可他刚才那番话,又是同情百姓又是要严惩犯人,不仅两厢矛盾,与他平日里的为人也不符合。
童冉听说,城里几个做物流生意的商户不满他修路之事,苟安与商户们来往颇多,这事情与他有关倒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寻常商户会做出要人命的事情吗?
童冉虽然叫高卓去查了,但也不完全相信自己的推测。
不管怎么样,等找到证据再说。
之后一段日子高卓来报几次,苟安与那些商户来往颇多,跟他称病之前倒也一样,看不出跟谁的来往格外密切。
高卓也派人查了这些商户,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大人,苟安今日没有什么可以举动,只是卑职发现乞丐中的流言是从他的后厨传出去的,立窑之事是否与他有关尚且不知,但他确实存了阻挠大人的心思。”
高卓禀报道。
“知道了,”
童冉道,“你继续盯着。
另外安排一些人到集市上把工人们增长正气的事情传出去,他要用流言阻挠我,我便用流言正视听。”
“是,卑职这就去办。”
高卓拱手告退。
高卓办事效率很高,没两天县城里便传起了修路工人们正气大涨的事。
恰逢几个工人休假,左邻右舍好奇来问,那几个工人受宠若惊,说了许多工地的事。
“真的能增长正气呢!”
“前些日子谁说的那路不详?能涨正气的还不详了,老天爷瞎了不成?”
“那些叫花子的话你也信啊,头一次听说路还能不详的。”
童冉没料到,他这一手效果有些好过头了,当天便有许多人闻讯赶来,这修路工人的累活一下子变成了抢手的香饽饽。
趁势,童冉又挑了一些踏实勤奋的进来,修路的士气空前高涨,很快路便铺到了草菇乡那座隔断第三村与外界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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