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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剑,你都没有资格在我们剑宗乱闯,更没有资格进那间屋子,知道么,臭小子。”
那中年男子依旧如此不屑。
白舒刚平息的怒火一下子又高涨了起来:“有
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它说了算。”
白舒扬了扬剑,死死的盯着那中年青年男子,努力的观察着他每一次的出剑,这个时候,白舒的风雷六十四斩,已经用了四十一招,再往后面,他就用不下去了。
怕是只有破虚境界,才能一次出满六十四剑。
白舒只好变招,又从第一招用起。
那男子见白舒的剑招用重了,大笑道:“黔驴技穷!
你输了!”
下一秒白舒的肩膀就被他刺了一剑,白舒却全然不惧,左手猛然抓住了那人刺在自己肩膀上的剑刃,往前冲了一步。
那人的剑顺势深深插进了白舒的肩膀,贯肩而过,那人被白舒不要命的打法吓了一跳,冷不防白舒一剑攻了过去,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若不是他退了一步,恐怕白舒这一剑就要将他开膛破肚。
那中年男子立刻反应了过来,猛的抽剑,脱离白舒的束缚,带出了一篷血花,若不是白舒收手的快,恐怕白舒的几根手指都要被他割下来。
那中年男子又和白舒对了几剑,小心翼翼的和白舒保持着距离,慢慢了解了白舒的打法,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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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静等着白舒进攻,然后不慌不忙的化解着白舒的攻势,时不时抓住白舒的破绽,在白舒身上划出一个口子来。
白舒心里叫苦不迭,若不是怕破坏了这里的房屋和环境,白舒的千剑阵早就布好了,哪里轮得到这人嚣张。
没多会儿,白舒就被刺了满身的伤口,幸亏白舒今天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秋装,不然白舒恐怕更要生气了。
正拿那人没办法的时候,姜雪已经带着众人赶了过来。
李言城见到浑身是血的白舒,也慌了心神,大声对那中年男子吼道:“余秋寒,还不住手!”
这时白舒才知道,那中年男子名叫余秋寒。
余秋寒见李言城来了,收剑退到了一边,话都没说一句。
太虚观的弟子则一拥而上,凑到了白舒的身边,要查看白舒的伤势。
萧雨柔此刻也顾不得逢场作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发了疯的向白舒冲了过去。
她见到白舒浑身是血的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心脏骤停般的恐惧。
白舒却谁也不理,将众人一一的推开,只对余秋寒道:“还没打完,你跑什么?”
余秋寒不屑的看了白舒一眼道:“臭小子净说些大话,再打下去,你还有命么?”
白舒冷声道:“胜负未分,你怎么知道没命的那个人不是你自己。”
余秋寒冷哼了一声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希微境界的份上,还有你会那一招,我刚才就杀了你了,你在希微境界中再强,在我们破虚境界中的人眼里,也弱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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