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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陈氏坐下后冲苏年挥挥手,好像在说“先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一样,开口问,“现在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苏年正要开口,病房的门便至内打开。
大夫一面取下口罩一面看向苏年等人,“苏喃星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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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王世耀下床时手不小心碰到床沿,撞到伤口痛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动静立刻让刚刚送医生出病房的白衣静听到,连忙转身快步朝他走来,满脸关切担心,“世耀,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好。”
说完又捧起王世耀刚刚被包扎好的手,轻轻吹了吹气后抬头看向他,“痛吗?你放心,刚刚医生说了,虽然伤口有些深但都没有伤到经脉,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顿了顿后又冲他安抚一笑,“放心吧世耀,我爸爸和院长是好朋友,凭着你和我的关系,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是最好的病房,你不用担心。”
王世耀现在根本不想听这些,他轻轻挣脱白衣静的手焦急的问,“衣静我没事,喃星呢?喃星在哪儿?她伤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白衣静一听脸上的笑便淡了下来,但见王世耀这副样子又重新扬起笑着宽慰他,“你放心吧,这是上海最好的医院,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应该?”
王世耀重复了一句后立刻绕开白衣静,不顾她在身后的连声呼唤急急往外走。
等王世耀问了好几个护士找到地方,还未走近便恰好撞见医生从病房出来,取了口罩冲苏年等人说,“姑娘运气好,玻璃已经完整取出来了,也没伤到骨头,不过眉骨那儿的伤口太深,估计得缝两针。
不然止不住血,就是……”
医生顿了顿又看向众人,“因为要缝针所以我们得出来跟你们说一声。”
说起来也是苏男性运气好,也多亏了钱盼盼那一撞让她因惯性低了下头。
所以原本扎进眼睛里的玻璃片就这样割破了眉骨和一点眼皮。
非常惊险。
“没问题没问题!
那就麻烦医生了。”
苏年连连点头,如释重负的抱着直到现在才敢握着嘴低泣出声的李小柳,急切的看着医生又说,“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她吗?”
医生摇头,“不行,现在我们得准备缝针,另外病人不小心吸进去了不少烟雾,所以暂时还在昏睡。
既然你们同意我们就开始准备缝针了。”
站在一边的钱盼盼听到苏喃星暂时还没醒,这才暗松了口气。
不过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医生那儿,倒没留意到他。
这头医生说完冲苏年点点头后,便准备转身进去。
刚动倒是一直坐在地上的王孙氏却一下蹦了起来,冲到医生面前吓人家一跳,“什么?!
要缝针?!”
她左右看看后大呼小叫,“那不就是破相了?破相了可不行啊大夫,会福气的,这还要动针线,这……这能不能不缝针啊大夫!”
王世耀在一边听得清楚,再看苏年等人的表情均是铁青一片。
忙快步走了过去大吼了一声“娘!”
阻止她再说出更多让人气恼的话。
这一声吓了王孙氏一跳,扭头看向王世耀后便立刻抛开和医生纠缠朝自己的亲儿子跑过去,又是上下检查又是各种询问,“世耀!
世耀啊!
你没事吧儿子?你吓死娘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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