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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吧?”
看着流浪者自远处走来的身影,你喃喃自语。
———
“——好恶心。”
【死兆星号】上,北斗砰地把酒杯放在桌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说,提瓦特最近是被诅咒了么,怎么连你这种人渣都开始谈恋爱了?”
豪爽地翘着腿,北斗托着腮抱怨道,“而且还是和这种小鬼?你的癖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人都是会变的——而且我和他也不是那种关系,()”
没有理会北斗的盘问,你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随即嫌弃地全部吐了出来,皱着眉看向流浪者,喂小鬼,太苦了,换一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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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看着流浪者真的走过来,听话地端走茶杯,北斗翻了个白眼,“这话真耳熟,上次这么和我说的男人已经爬上了愚人众的床。”
“——男人。”
以此作为话题的结束,北斗自茶桌旁站起,黑发在海风中飘扬,英姿飒爽地回过身:“算了,你的人生随便你,不过【南十字】可不是慈善组织,劳烦我把你带到奥摩斯港的摩拉一分也不能少。”
“——要钱没有,”
一封信就让北斗提前从离岛出港、改变航线,你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理直气壮地回道,“但看在你是我忠实读者的份上可以免费送你条情报。”
“三奉行的蠢货最近在搞些小动作,我猜用不了多久,稻妻就要乱起来了。”
海风将你的和服领口吹开,露出你胸口的鹤形刺青,抬眼看向逐渐远去的离岛,你支着腮恶意地笑开:“——神里绫人,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撬动稻妻五百年的【永恒】,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吧。”
———
咸湿的海风吹过,带来一片血红的枫叶。
随着死兆星号的前进,那承载着你过去的岛屿,终于消失在了海的另一端。
逃开过去、远离故土——在你心里即将要升起些什么前,北斗打破了沉默。
“——嗯,狠话倒是放得不错,但是更新呢?”
南十字的老大、提瓦特海上赫赫有名的【龙王】微笑着看着你,“我说,人都到死兆星号上了,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简单放你下船吧?”
———
半月后。
须弥,奥摩斯港。
北斗握着厚厚一沓书稿,爽朗地和你们挥手道别。
而你则拉着流浪者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嘴里抱怨着:“可恶,北斗那个女人,竟敢把我锁在屋子里逼我更新,我下本书里要让她当恶毒女配!
被疯狂打脸的那种!”
“…幼稚,明明是您有错在先吧,”
流浪者一只手抱着猫,一只手被你牵着,正四处打量着周围与稻妻风格截然不同的建筑,听到你的话,随意地回复道,“说起来如果不是阿茂先生脾气好,按照您的拖稿速度,八重堂早就把您套麻袋了吧?”
——怎么说呢,虽然态度依旧礼貌,也依旧用着敬语。
“…我说小鬼,你的性格是不是有些变化?”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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