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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的灵光一现,让我又好笑又好气,恶作剧地去舔他的唇,玄月竟然依葫芦画瓢般学我,两个人,慢慢忘记了僵硬忘记了悲伤,只一心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刻……
惬意靠在玄月膝头,放松身体每个角落,让自己好好感受这样温情,这样得之不易的时刻。
“落儿当真不记得儿时有过哪些玩伴?”
“我六岁之前是个痴傻儿,自是什么都不记得。”
如果不是痴傻,亲生父母会弃我而去么?
“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嗯。”
即使还剩下六个月,也让我们生活在希望中吧。
“玄月,既然五色蛊三月才发一次,为何这两次如此频繁?”
一次两个多月,一次才一个月不到。
“师傅说应该是母蛊所在的身体最近情绪波动过大,无意牵扯到子蛊,发作便频繁了。”
母蛊所在的身体,即使穿越了时间,,竟还是能控制到体内的蛊毒,我的生死竟是牵扯在一个陌生人无意中的情绪波动么?
“这么说若是那人有心,可以片刻便要我性命?”
现代无依无靠的我,早被父母遗弃的我,还会有人要我性命么?
“不错,牵动你体内的子蛊不断活动,最终会因嗜心之痛而亡。”
竟是对我如此残忍,呵呵,看来我前世果真犯过大错。
“玄月,我跟你讲讲我以前的事吧。”
这样美的流萤,这样温暖的气氛,或许是这样温柔的玄月,让我即使想到以前也不再那样心痛。
“好。”
“院的妈妈说我是三岁那年被人扔在门口的,等我慢慢长大后才发现原来我是痴傻,半点世事都不懂。
六岁那年,我睁眼看到孤儿院的妈妈对我慈祥的笑,便也对他微笑。
孤儿院的妈妈说,那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对外界刺激有反应。
几日后一对夫妇来领走了我。
便是我和玄夜的爸爸妈妈。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玄夜?”
我抬头看玄月。
“说过。”
他对上我的双眸,微微笑着。
“呵呵,从那以后我和玄夜,爸爸妈妈很幸福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爸爸妈妈一直对我视如己出,玄夜也如哥哥般照顾我,尽管我一直喊着要做他姐姐。
可是,那一年,全变了。”
我叹了口气,原来如今再想这件事,已不如从前那般痛彻心扉,已经过去的事,就让他随着时间慢慢腐化,消失不见吧。
“那一年,我十三岁。
我开始偶尔心痛,绞痛得特别难受,却不敢跟爸爸妈妈说,有一次不小心被刀划破手指,看着鲜血渗出,心痛竟舒缓许多。
那个时候,流出的血还不是黑色的,量也很少,一点纸便可擦净。”
“落儿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蛊毒发作?”
“嗯,当时我太小,不以为意。
有一次我割完手指的小刀忘在厨房……”
如果当时不是我粗心大意……
“妈妈拿那把刀切了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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