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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吧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抽完烟再收拾你。”
“让她闭嘴!”
林圣齐扭头对背后的光头说道。
光头应了一声,走过去,一巴掌直接就扇在了徐梦洁的嘴唇上。
徐梦洁一声惨嚎,痛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是倔强的没有哭出来。
她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盯着光头,好像要将这个人深深的烙印在灵魂中一般。
光头被她看得心里有点,扬起手来又要打,徐梦洁却突然“呸”
了一声,一口夹杂着浓痰和血水的口痰直奔他的面门。
光头闪身躲过,又是一巴掌朝徐梦洁的脸扇过去。
“别打晕了,我马上要抽血!”
林圣齐及时制止了光头,光头的手扇到中途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徐梦洁的母亲已经在女儿被打的瞬间急晕了过去,只剩下他爹那个暴发户下身潮湿一片、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
于是“啪”
的一声,光头将徐梦洁她爹给扇晕了,末了还骂了一句:“大男八汉的,丢人!”
林圣齐将雪茄烟头在茶几上摁灭,站起身来,在旁边不远的包袱中一阵翻腾,拿出一堆器具来摆在茶几上,之后招了招手,光头过去一把将徐梦洁提起来,放在陈栗旁边的沙发上,然后一脚将陈栗从沙发上踢到了地上,和阿什拉躺在一起惨嚎。
林圣齐再次回到椅子上坐下,隔着茶几,伸手将徐梦洁拎起,上半身搁在茶几上,然后手一挥,哧啦几声,徐梦洁的衣服被撕开。
肋骨边那抹黑点,分外耀眼,林圣齐伸手一撩、黑点脱落,露出一个瘘口来,然后,他手里超长针管的针就这样从瘘口中扎了进去。
“啊!
!
!”
撕心裂肺的惨嚎从徐梦洁的口中传出,她所承受的痛苦,可能比现在的陈栗还要痛上一千倍一万倍般……
林圣齐的嘴角带着残忍的笑,他在抽动针轴的时候,还扭头看了地上哀嚎的陈栗一眼,“听到这声音了吧,真是叫得惊魂绝艳,啧啧啧,连灵魂都感到颤漱、我仿佛听见了生命最原始的呐喊,大自然最纯正的渴望,还有,人类最最最无助的啜泣。
你能撑,很好,一会我也会给你来上一针,在蛊虫和心头血流失的双重痛苦下,让你感受一下这种深入骨髓、浸进灵魂去的感受是什么滋味。”
陈栗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掌心的肉中,牙齿也深深的嵌入嘴唇中,努力的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憋住那句想要出口的“好啊”
!
他真的非常的震惊,在林圣齐开始描述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疯狂的想要尝试一下林圣齐所说的这种感受是种什么滋味。
虽然疼痛已经让他连脸都变形了,但是对于林圣齐所描绘的东西,他还是觉得非常的向往,而且身体好像很需要的样子。
“你,究竟,给我,中了,什,么,蛊……”
陈栗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字一句,字字带血地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他双手反绑,背对着林圣齐,半跪在沙发边沿,浑身激荡,好像身体里的蛊虫已经在疯狂的在他的血脉里四处游窜。
林圣齐眯了眯眼,似笑非笑,“想知道?想知道就把东西拿出来,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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