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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是打群架,事后谁认识谁了?等其他帮会想起来不对劲,寻仇都找不到仇人。
话说另一边,傅疏狂没有找到甜妹她们,但甜妹找到了傅疏狂。
“三秒师兄?”
一开始甜妹也不确定这个穿葱绿衣服的是不是傅疏狂,但她一声三秒叫出来,会回头反驳的肯定是。
要不是知道前因后果,谁承认自己三秒呢?
“师兄你干嘛呢?”
甜妹问他。
傅疏狂同样简洁地概括回答:“发现鸟了,找大家拿酒壶。”
“哪儿呢,哪儿呢?我们也想去。”
花粉探头道:“这里无聊死了,和钓鱼一样,有时候鱼还不上钩。”
药粉铺了一地,中了药的被补刀,尸体全倒在附近,谁还想不开靠过来啊。
这就导致妹子们越来越无聊,越来越无聊,还有人后半场托管去论坛冲浪的。
傅疏狂手一挥,“那走呗,一起。”
妹子们一起更好啊,雕要是还不从,那就迷倒了捆走。
傅疏狂带着妹子们饶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之前那条路,时间越来越晚,熬不了夜的玩家都下线了,他们一路走得很顺利,其他玩家看到他们这么一群人往外走也只当是撤离下线的,没有过多关注。
山洞近在眼前,妹子们打开酒壶,酒香味溢了出来。
雕兄可能是闻到了酒香,不再是整只鸟摊在原地的动作,扑腾着翅膀跑了出来。
灰褐色的大雕一口气喝完了所有的酒,妹子们一拥而上想带它走的时候它又一屁股坐下来了,谁也拉不动。
傅疏狂马上拿出另一个道具,顾庭霄找到的那根翎毛,他翎毛刚拿到手中,大雕立刻来精神了,巨大尖锐的喙伸过来,轻碰了碰翎毛,嘴里发出愉悦的鸣叫声。
甜妹看看翎毛,看看雕,发现一个问题,“这毛不是这个鸟掉的吧?它们颜色不一样哎。”
颜色不一样吗?
傅疏狂还真没注意过这个。
他仔细看了看,果然,他手里这个毛尖是褐得发红,而眼前的雕兄,是褐色发灰。
是有些不一样啊。
所以——
看雕兄这个样子,特指对着羽毛黏黏糊糊的模样,是它恋爱了吗?
“那之前喝酒是,借酒消愁?它被甩了吗?”
“好舔啊,鸟中舔狗,好惨。”
“我们现在就用这根翎毛带着雕兄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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