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觏尔（第6页）

北方的冬天风大，又凛冽。

两人站得很近，乔沉生背对着风向给沈生挡风。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乔沉生又把自己的围巾拉下来，凑到她面前，眼眸下垂看着她的唇，又抬眼与她对视，无声勾引。

沈生笑着凑近一点，快碰到他时又停住。

乔沉生微微侧头，动了一下下颌，双唇微张，垂眼看她，继续勾引着让她主动。

两人暧昧僵持着。

突然，乔沉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乔沉生背后响起。

“你俩不冷吗？”

沈生瞬间后退。

乔沉生扶了下她的腰，不紧不慢地直起腰转身，不爽：“你能有点眼力见吗？”

沈生从乔沉生身后钻出来打招呼：“哥，银环姐。”

银环站在乔沉竹旁边点点头，偷笑。

乔沉竹也笑着回应，然后很有眼力见地带着银环转身回屋子里：“哎呀，今天这风真大。”

银环附和：“哎呀，确实，今天这风真大哈！”

沈生红着脸，也拉乔沉生往回走。

乔沉生包住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啧。”

沈生装凶，瞪他一眼。

乔沉生笑着捏住她后颈，还是在进门前亲了一口。

跟着进了屋子里，银环拉着沈生要去花房看四季桂。

乔沉生准备跟着去，被乔沉竹拦下，扯了张纸巾给他：“擦擦嘴吧您。”

沈生：……

乔家的花房是透明的玻璃花房。

这是因为季女士喜欢花花草草，所以乔先生专为季女士加建的神来之作。

现在这里面不仅有乔沉竹为银环种的不耐寒的草药，还有乔沉生为沈生种的四季桂。

“还有院子里的梅花，和公司里的梅花，都是乔爷爷为奶奶种的。”

银环边带着沈生逛花房，边跟她讲乔家的事，“乔奶奶身体不大好，我小时候也很少见她。

大概是阿竹初中，阿生和我小学的时候，她就不在了。

乔爷爷也是那之后不久，就从公司退下来，去办了一家疗养院。”

沈生听着，不由得叹了声。

万事无不尽，徒令存者伤。

……

聊着，银环又拉住沈生悄悄问她和乔沉生的恋爱经过。

沈生非常欣赏银环这样善于自己发掘瓜的勤劳和直率。

两人窝在花房的茶桌上，沈生细细讲了自己视角里的相识、相知和相爱。

“所以你对阿生是见色起意。”

银环精准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