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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23日更新二合一（第7页）

杨凡交代的案子，显然并不属于他们所掌握的几个案件之一。

这说明，眼前的杨凡是犯了更多案子的惯犯。

李国内心微动，但脸上丝毫表情不露，看着杨凡，声音冷冷道：“按照时间地点的顺序说。”

“是。

今年一月，南门区，五里铺的废品收费站……”

杨凡一五一十的交代起来，神情反而松弛下来。

……

李国反反复复的问了有大半个钟头，将废品收废站的焚烧案的时间线和证据链都捋了出来，才稍停喝了口水。

这个案子依旧是个小案子，发生在南门区，也是杨凡的老家。

烧了一个废品收费站，涉及到的财产损失可能只有千元。

在警方层面，这样的小案子多如牛毛，一个废品收费站着火了，都不需要立案。

现在有破案率的大棒举着，基层派出所先破案再立案的……李国反正是管不着的，就算让他当领导，他也不可能把一个说不清楚的案子照着“纵火案”

去分类，那纯粹是给自己找难受……

当然，案子若是侦破了，那该是纵火就是纵火，战力排行榜上该加的评分少一丝都不行。

甚至因为是系列案，总分还要往上窜一窜。

李国眯起眼，看着对面的年轻人，声音低沉的道：“除了这个案子，其他的案子也说一说吧。”

“再没有了。”

杨凡低声道。

李国呵呵一笑：“你以为我们就掌握了你一个案子？要是就这么一个案子，至于我大半夜的跑上百里路的去蹲你？”

照杨凡往常的性格，他这时候有八百种话怼回去。

但当他动一动，手上的铁环就哗啦啦的响，脚踝始终都有冰凉凉的感觉的时候，往常习以为常的怼人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放火罪，最高可以判到10年。

嗯……纵火在刑法里的罪名就是放火罪，你放了火，老实交代，进去几年，好好表现，说不定一两年就出来了，你要顽抗，拒不交代，我给检察院的说法就要变了，十年……你今年才刚20岁，10年以后，你就30岁了，人生最好的10年留在监狱里，你愿意吗？”

李国审过的犯人多了去了，啥人没见过呀，恰到好处的戳中杨凡的软肋。

他交代了小案子，就是为了以最小成本度过这次的审讯，但对李国等人来说，他交代了小案子，才是决堤的开端。

杨凡的表情已是彻底管理不住了，脑袋更是忍不住的向前窜动，悔不当初……只是不确定，当初是什么时间的当初。

“说吧。”

李国压迫的声音，再次传入杨凡耳中。

“我……我确实还有一次……”

杨凡交代的声音越来越快，心情反而轻松了一些。

有种靴子终于落地的高兴，以及对恐惧的释放。

李国用深邃的眼神望着杨凡，等他将第二个案子交代清楚了，再缓缓道：“继续说吧。”

李国挣扎道：“不是，我……”

“这个案子记得不？”

李国从厚厚的一叠照片中，抽出一张，再次展示给杨凡看，这次，才是那“高速服务区系列偷油案”

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