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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可没给路易斯倒酒,反而是端来了一碟土豆饼和一杯热牛奶。
“孩子,吃吧。”
路易斯确实饿了,切下一块土豆饼就大口吃了起来。
土豆饼里还夹着细碎的的虾米,带着一股奶香味,只加了一点点盐,非常美味。
帕梅拉自顾自拿着一个橡木酒杯,杯子看起来比她的脸还要大一圈。
虽然不让孩子喝酒,她自己却拿起杯子毫不客气地喝了几大口。
“说说吧,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的,小家伙,你看起来可不像本地人。”
帕梅拉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些啤酒泡沫,原本就鲜红的嘴唇染上湿润的色泽,看起来十分诱人。
路易斯和老爹在森林里打猎为生,从没见过像帕梅拉这样的女人,不过他年级尚小,因此没什么肉欲上的渴望,只是单纯觉得帕梅拉现在非常美。
帕梅拉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答,鼻子皱了皱,小麦色皮肤上的雀斑随着皱纹凝聚在一起。
昏黄的萤石灯下,她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射出扇形的阴影。
帕梅拉乌黑的眼珠转向了路易斯,可怜的路易斯与她的视线一交汇,就感到脸颊像是被火舌舔舐了一下,整张脸像被点燃一样腾地烧了起来。
他连忙低下头,大口吃了几块土豆饼,拿起牛奶杯咕咚咕咚喝下半杯,才勉强把脸上的热意压下。
老爹曾和他说过不少怪话,有一句叫做“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路易斯原来以为这是老爹瞎编的,如今却感觉,老爹那个人也不是满嘴胡话。
他试探着抬头,偷偷瞄了帕梅拉一眼,发现对方又低头开始喝酒,这才慢吞吞地开口。
“我是出来闯荡世界的,老爹说了,我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帕梅拉听见这话想发笑,还没等她开口,刚才起哄的男人就笑开了。
“小家伙,你想当男子汉,得去后三条街看看!”
帕梅拉拿起一颗下酒的腌梅子砸了过去,男人灵活地伸手接住,把梅子塞进嘴里吃了。
“一群臭男人每天就想着下三路那点事儿,你自己去吧,没人拦着你。”
男人挠挠头,瞄了她一眼,喝了一大口麦酒。
帕梅拉把探出吧台的身子缩了回去,顺手揉了揉路易斯一头金棕色的卷毛。
“别听他们的,在镇子里玩几天就回去吧,你才几岁,外面的世界哪是那么好闯荡的?”
路易斯没说话,不过表情上来看,肯定是不服气的。
帕梅拉看他的样子,细长的眉毛扬了起来,“怎么,不信我的话?”
她转过身拿出一块木板,上面钉着几张羊皮纸。
“瞧瞧,这些在外闯荡的人都在做些什么?”
帕梅拉敲了敲木板,路易斯顺着她的手指向羊皮纸上面看去。
这些羊皮纸上面的字迹都很潦草,仿佛写字的人再多拿着羽毛笔哪怕一秒钟就要暴跳如雷了。
路易斯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一枚金龙买巫师拉斐尔的一只手,一个月期限。”
“小镇最有名的药剂师,需要五只跳跳鸡的头冠,赏金三十银狼。”
“挖下后三街头牌伊莎贝拉的眼睛,一手交货,一手交钱,赏金三枚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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