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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时,小手也抓到了门框上,更是大半个身子一溜烟全探了出来。
探出来后还想跨过门槛出来,但小脚一抬,却又缩了回去,也刹那回头望嬿央。
韶书在征询阿娘的意思,想知道她现在可不可以出去。
不过不等她得到嬿央的点头,祁长晏这时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走来,而他走的这么快,身后的霁安几乎是完全追不上。
之后,更是在霁安都还没能走到屋檐下时,便见他的爹爹已经身形一闪,进了那间屋中。
进了屋里的祁长晏下意识找着嬿央,也一眼就让他找见了,她显然是听到了韶书刚刚喊的那两声,更因为韶书刚刚回头的那一询问,这会儿眼睛恰看着门口的方向。
所以他才进门,两人的视线便恰好看到了对方。
祁长晏眼底湛黑,之后,他速度未减,仍旧是快步走向她。
嬿央却还不怎么知道他此时几番惊吓之后的心绪,她现在只觉得他的步子看着好像有点急,这让她不由得问了嘴,“是有什么急事?”
急事?不是。
不对,也不算不是。
祁长晏下意识用眼睛把她从头扫到尾,一瞬把她全须全尾看过时,也恰走至了她身边。
步子停住。
停下时,有一丝粗躁的气息,因为刚刚确实走得有点快。
他压压胸膛里跳得很快的感觉,接着又压下心里不知是急还是层层压迫的感觉,让自己的表情平静。
平静过后,静静看她一眼,才道:“我听婢女说这边有怀着身子的妇人摔了,所以过来看看。”
如此……嬿央明白了。
而明白后,联想到他刚刚走来那极快的步子……神情里先于心底不知是不是触动的那一点感觉,望向他,“我没有摔。
当时我也走在最后面,有人摔倒人群一瞬骚乱时,我也没有被人推搡到。”
那时一瞬混乱过后,她想着她帮不上什么忙,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八个多月的肚子,怕等会儿人群中言语间再次骚乱,便先和女先生说了句便带着韶书进了这间屋子。
祁长晏之前就知道她没有摔了,刚刚进来一眼扫过她,也已经确定她无事。
但这会儿,还是嗯一声,终于安心。
安心了,看着她嘴角一启,脱口想说既如此那便先回去吧,但这时,霁安刚好进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掌也忽而被一只小小的手掌抓住。
祁长晏垂眸看去。
一看,不算出乎意料,果然是韶书抓住了他的手。
祁长晏问:“怎么了?”
韶书仰头,“爹爹,大夫来了吗?”
她之前探头往外瞧就是想看看大夫来了没有,可人太多了,还都围在一起,她只能看到一群衣裳和脑袋,没瞧出那些人里有没有大夫。
祁长晏不知道,知道那个人不是
嬿央后,他就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摇头,“不知道。”
这样啊,好吧,韶书没再问。
但外面的大夫其实已经过来了,从婢女着急忙慌跑去告诉霁安的先生时,就已经有人赶着马车去找大夫。
也幸亏这边不远处就有家小医馆,所以这会儿大夫来的很及时,已经在给摔倒的那位妇人仔细查看情况了。
同样的,男客那边也尽数过了来,这时摔倒的那位妇人的丈夫已经到了她身边。
妇人姓余,嫁的丈夫是正与她门当户对的高家。
起初,夫妻两也恩爱异常,但!
自从她的婆婆插手给他纳了一房小妾后,他来她房里的日子就越来越少,她也从最初还有点奢望,到后来被他熬的越来越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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