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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来到阵前,撒眼一望,随手指着一个扛枪的士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兵放下火枪,立正站好,(这是火枪兵特有的军姿,朱由校为了能体现军队的现代化改革,火枪兵和炮兵一律取消跪拜礼,改用立正举手礼),行礼回道:“回将军的话,小的叫沈焕!”
“沈焕?好,给你一个任务,换上金人的衣服,前去答话,要这么说…”
她把他叫到跟前,悄声的的叮嘱了几句。
听完她给的任务,沈焕很是紧张,但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的,虽然这任务虽然艰巨,但是很能表现自己,能让他在众多的士兵中脱颖而出,所以他还是很乐意的。
他欣喜的领命,迅速换上金兵兵服,骑上一匹为他准备好的快马,飞驰出阵,向对面金人的信使而去。
站在远处久等不见回话的蒙古兵,疑心大起,感觉事情不妙,神经更加紧张了,额头上不禁冒出冷汗。
他刚转过身去要回程禀告军情,身后就传来了马蹄声和招呼声:“来者是代善贝勒还是莽古尔泰贝勒?”
(为了剧情需要,本文不考虑语言障碍)
蒙古兵警惕的止住回去的脚步,回头看去,见一黑影急速向他驶来,大声道:“我是敖汉大头领帐下,你是大汗派来的吗??”
沈焕忽然大怔,秦良玉把女真的主要将领的名字都说了一遍,唯独没听说过有叫“敖汉”
的,但是秦良玉说过,来人是蒙古人,“敖汉”
很有可能就是蒙古人的首领。
他不禁暗叹金人的奸诈,竟然让蒙古人冒险,真会用别人当炮灰。
不管蒙古人还是金人,都是敌人,于是他放着胆子高声回道:“我正是大汗派来传命的。”
蒙古兵听到回音,心中疑虑稍减,但仍十分警惕,挂在跨前的马刀也悄悄的露出了刀刃。
沈焕飞驰而来,与蒙古兵仅几步之遥停下。
借着幽幽月光,他虽然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但是衣着还是能看出大概,对方的衣甲与金人的衣甲不一样,果然是蒙古人。
“大汗在军中吗?”
蒙古兵带着几分敬意问道。
“在军中,”
沈焕定了定神,眼珠子微微一转,反问道:“就敖汉大头领来的吗?”
“不,是莽古尔泰大贝勒率军前来。
敢问大汗为何在此,不是在围困得胜堡吗?”
沈焕一听是莽古尔泰率军而来,心中不明之事顿时化解,也有了应对之策。
他脸色一变,严厉的大声斥责道:“大汗神威,岂是你我能窥测的!
无需多问,快回去禀告莽古尔泰大贝勒,点起火把,率军速度近前会合!”
蒙古兵被他的一番斥责,甚是不爽,但毕竟是“大汗”
派来的人,他也不敢多言,再说,他是蒙古兵,属于从军,更没有勇气动怒。
蒙古兵憋着气,没有坑声,怒瞪了沈焕一眼
,就要回去复命。
忽然,他隐隐约约看到沈焕的衣甲上隐隐的暗色,虽然看不清楚,但凭着经验可以断定很有可能是血迹。
他凝视着沈焕,抬起手指着他喝问:“你身上的的污渍是什么?”
沈焕猛然一惊,暗道:莫非让他发现了什么?这收集上来的金人衣甲都有血迹,这一身算是干净的了,难道还是被发现了问题?
但是,他的脑子转的飞快,立即有了应对之话。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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