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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和熊廷弼被惊动了,他们俩严肃的走过去,震怒的斥责争吵的部将,“你们胡闹什么?!
圣上马上驾临此地,你们还不准备迎驾,在这里吵什么!”
争吵的部将面红耳赤的低头不语,规规矩矩
的被训斥的不敢坑声。
毕竟,秦良玉是他们的头,又是大同镇总兵,是他们的真正上司,还是十分敬畏她的,还有熊廷弼,由内而发的威严之气似乎是天生具有的,让人不免有些敬畏。
……………………
秦良玉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戎装,披挂一袭大红战袍,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与众多文武官员在城外列队迎接朱由校的到来。
此时城中一片肃静,文武官员分列两旁,整齐的站立,规规矩矩的,目向远方。
秦良玉抬头看了看了日头,算了算时间,估计圣上也差不多该到了,但是,举目望去仍不见军队的踪影。
有的官员哪里受过这种罪,平日里是入有座,出有轿,他坐着别人站着,遇到上司也站不了多久就下坐交谈。
今日不一样,为了迎驾,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是两个时辰,累的两腿发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流下来,精神萎靡,蔫的比晒干的枯草还没看相。
武将们就不一样,他们站如松,精神抖擞,神情威武,鄙视的瞅着对面
的文官。
秦良玉的额头上也不由的冒出汗水来,她倒不是因为站的久了耗费了力气,而是担心圣上别再出现什么岔子,他们孤军而归,又行军一天一夜,难免人困马乏,正是敌军偷袭的绝佳时机,金兵杀个回马枪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秦良玉不禁打了个冷战,急命人道:“快派人前去打探圣上到哪了!”
一匹飞骑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而出,绝尘而去。
正在他们焦虑的时候,角楼里的哨兵看到了一队人马出现在举目不见一草一木的荒野之中,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的向这里移动,旌旗飘起,是大明特有的彩边菱花旗。
哨兵兴奋的探出头来,摇晃着旗帜喊道:“看到了!
将军,他们来了。”
平静的城下立刻掀起了涟漪,等的焦躁的文武官员们立刻来了精神,站直了整了整衣衫,拍了拍
身上的尘土,一齐昂起了头迎向远方。
秦良玉闻声而望,果然见到盼望已久的人马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未时三刻刚过,朱由校率领的大军已能看到大同城墙了。
他们不仅能看到城墙,连城内袅袅升起的炊烟也清晰在目。
将士们经过一天一夜的行军,又经历了一场夜战,也是疲乏了,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时辰。
卢象升看到了大同城,高兴的指道:“陛下,那就是大同!”
朱由校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困倦的在马上眼皮打起了架,忽见城池,眼睛一亮,疲困之意稍减。
目的地就在眼前,已疲乏的将士们化兴奋为力量,如同行走在荒漠之中的饥渴士兵望见了梅林一样,脚下像是踩上了祥云,行进的速度更快了。
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快进城,饱餐一顿,睡上一天一夜。
朱由校由中军移向前军,卢象升也伴驾左右
,率军及至五百米,城上号角立时响起,礼炮轰鸣,但见城上每隔十步便插一旗,随风飒飒,尽显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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