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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卢象升和秦良玉一前一后的登上城楼,来到朱由校身边,忙不迭的恭敬道:“陛下,召臣等有何事?”
朱由校指着远方还不明身份的军团说:“行军稳健,无尘土飞扬,足以证明是我大明军队,若是敌军,你们看到的将是漫天飞扬的尘烟。”
说到这里,他微微动唇一笑,扫过众人,道:“你们不要因为朕的驾临就神经过敏,这里是大明的地界、朕的天下,就算有险也会化险为夷。
你们都不要紧张了,让部队撤除警戒回城吧!”
众人唯唯诺诺,对他的判断很是叹服,但对
他的豪迈气概很不坦然,这话说的让众人暗暗反驳:没有我们拼死护驾,您何谈安全!
卢象升和秦良玉虽然也认为是自己的部队,但从安全角度考虑,他们还是绷紧了神经以防万一。
一干文武官员们翘首而望,神色也颇为欣慰,士兵更是踮起脚尖来看,果然如同皇帝所说,没有千军万马奔腾激起的尘烟,说明那不知名的兵马不是杀奔而来,是平步行军。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今凌晨才解围,可不想再陷入一场大战。
在城外的兵马也撤除警戒,正有条不紊的进城。
半个时辰后,城外的军队已全部入城,吊桥升起,城门紧闭,守城部队做好了防御准备。
这时候,远处的兵马也逐渐显露真容。
此刻,角楼上的哨兵看清了由远及近的兵马,战旗烈烈,阵容齐整,骑兵为前锋,步兵随后,中军挑起的一杆大旗清清楚楚的一个“明”
字。
“是我们的人!”
角楼上又响起了哨兵近乎
欢愉的声音。
顷刻,城上爆发出一片欢腾笑语,虚惊一场的官员们放下了绷紧的神经。
朱由校更是笑了起来,至少没让他猜错,要不然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为了弄清楚这支部队,他令人出城前去打探,自己则转身进入城楼内暂休,等待这支部队的到来。
此处城楼,进深十余米,宽二十余米,五开间,三进间,迥廊周通,三重檐歇山式屋顶,从外看内极其状观,可与京城的崇文门媲美,平日里值守的将领就在这里休息。
里面陈设简单,西有一席卧铺,东陈一张四方桌椅,旁边还有兵器架,上陈列一把弯月大弓和宽口大刀。
朱由校环视了周围,抚摸了一下干净的桌面,坐了下去。
椅子上铺了软垫,十分柔软,骑乘一天一夜的他,屁股刚一接触软垫,全身像是陷入了温水浴一
样,舒坦!
骑马,其实很累!
尤其是骑乘了一天一夜,骨架都快散了。
文武将官迅速在他面前分列两旁站好,按照官职大小有序排列站立,像是上朝一样。
不久,派出去的人带着一个人快速的赶来,他们先行入城。
朱由校在城楼里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兵甲上鳞片的声音,格外响亮。
没有人通报,一个彪形大汉就闯入了城楼,在众目睽睽之下闪了进来,站岗的士兵也为之一愣,但为时已晚,他们还没来得及伸手阻拦,那人已经快步进去了。
朱由校有些恼怒,正襟危坐的挺直了上身,脸色不悦,有些微怒,正视这个连通报都不知道的人,嘴巴刚张开要斥责他的鲁莽和无礼时,忽然怔住了。
十分熟悉的彪形体魄,还有那古铜色的面色
,炯炯眼神里有着难言的柔情。
他是…
“阿巴亥!”
朱由校猛然惊愕,不禁然的从椅子上腾起,十分吃惊,哑口失声:“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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