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由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内心陡然澎湃起来,双脚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向他走去。
“熊卿,”
朱由校的嘴唇上下翻动了几下,卡在喉咙里的两个字艰难的吐出来。
猛然,熊廷弼像是触电一般,腾然起身,怔然的直面眼前。
“陛下,”
熊廷弼鼻子一酸,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泪如泉奔。
“臣就知道陛下会来找罪臣的,”
身长七尺的他像是小孩子犯了错似的,跪在地上哭拜起来。
朱由校伸出颤巍巍的双手,扶起激动哭泣的像个孩童的他,动容道:“你受委屈了,自从让你隐
姓埋名随卢象升出征至今,已有一载有余,朕每每想起不甚挂念,今日得见贤卿,朕倍感亲切。”
“陛下不忘罪臣,罪臣…罪臣知足了…”
熊廷弼泪流满面,激动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熊廷弼将朱由校请进屋内,卢象升、秦良玉等人在外等候,他们知道皇帝和他有太多的话要说,所以就不去打扰他们了。
进入屋内,他兴奋又激动的用袖子擦拭一张椅子,请朱由校上座,他自己则规规矩矩的站在皇帝的面前。
屋内简易的陈设,朱由校没有心情打量,让他也坐下,语意深长的对他说:“你放心,不久朕恢复你的身份官职,入朝为国效力。”
熊廷弼讶然,不敢相信的问道:“臣担负之罪岂能轻易洗白?”
“朕会给你翻案,朕要做中兴之主离不开你这栋梁之才啊!”
熊廷弼神色黯然,担忧的说道:“罪臣自知
罪责重大,若要冒然回朝,必然掀起轩然大波,对陛下您的圣誉造成的影响也巨大。
何况陛下锐意进取,得罪的人太多了,只怕会有人拿罪臣这件事破坏陛下大计。”
朱由校“呵呵”
一笑道:“朕也有此担忧,但你放心,朕要做,必然让那些要兴风作浪的人哑口无言!”
熊廷弼眼中放出惊喜的光芒,“噌”
的从座椅上跳起,瞪的圆溜的眼睛喜形于色,喜问道:“真的,何时?”
“快了,多则半载,少则一年,朕必将举兵北伐,荡平辽东!
北伐之际,就是你复出之时!”
朱由校神色慷慨,不由的激动道:“努尔哈赤深入中原,看似元气未伤,实则动了筋骨。
皇太极已死,朕对女真人没有什么顾忌的了,努尔哈赤年入花甲,天命不多,其膝下之子没有胜出其右者,何况,他无功而归,声誉在蒙古诸部中一落千丈,为了前途不会再听命他了,士兵们也受到我军火枪、火炮威
力的震慑,必然心生恐惧,士气低落,战力也将不复当年。
而我大明,几年的励精图治,国力、军力都在蒸蒸日上,尤其是李旦归顺朝廷,海上贸易大开,更是为我大明国力添翼,所以,不出一年,朕就有实力北伐!”
朱由校越说越激昂,眼光中迸发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展望。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春物我在侍奉部当副部长春物无系统由比滨结衣单女主日常纯爱重生到春物世界还是静可爱的亲堂弟应该怎么办,那当然是想办法在总武高当现充掌握雷电了。大老师虽然平冢羽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是想真实了他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由比滨结衣小羽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雪之下雪乃就凭你还想谋权篡位叶山隼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总武高无敌了,想不到有人和我一样勇猛平冢羽需要我帮忙办事吱个声就是,反正啥都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