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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一言不合就割袍划地呢?先冷静一下。”
欢喜忧心忡忡,根本没什么大事,一句口角闹成这样。
白如花惊讶地说:“欢喜你很有见识,割袍断义,划地绝交你都懂!”
不等欢喜答话,紫凤白自己拔出银月飞星剑割自己的袍子,再递给白如花,“一块够吗?”
平淡的语气竟已是听不出任何情绪,不似之前充满不满与迟疑、不甘。
白如花只是一时冲动,没想他真的割,气道:“不够,我得割一块给你。”
说罢,割了自己衣袍给他。
紫凤白拿了她的,把自己的放到她的玉腰带内,“那是交换了。”
白如花气得要死,揪出他的碎衣袍“啪”
的一声手指打出一道火烧了,“呵,什么交换,这是象征!
谁稀罕你的东西。”
紫凤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怒火,突然回神,刚才的一切好像作了一场梦,并非是他受到迷惑,而是他也在修炼,也会遇到各种心魔。
他走近她,将头靠在她肩膀上:“我累了。”
白如花心中一窒,但丝毫不心软,用力推开他,将他推倒在地,“你累不累管我什么事,滚远点,弱鸡,死猪,铁憨!”
紫凤白爬起来,“嗯,时候不早,咱们回去吧。”
白如花冷冷道:“什么咱们,你归你,我归我!
各自走各自的路。”
紫凤白伸手摸她的脑壳:“不闹了。”
白如花马上拍开他的手,“谁跟你闹?你配吗?”
紫凤白俯身凑近她喷薄火光的黑眸,疑惑地问:“为什么我闹脾气时,你摸我的头我马上会安静,我摸你的头你就骂我?双标狗?”
白如花气在头上,本已经心意已决,但架不住他这句话,仔细一想好像是真的,他总是听她的话……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想低头,明明是他不对,不知道纠结什么玩意,浪费大好时光。
紫凤白突然想起在她灵境记忆中看到的一句话:“如果我像你对我那样对你,你是不是早已离去?”
“什么?”
白如花再次感到震惊,用民间的说法,他今日肯定是撞邪了,可是他是修士,鬼上不了身,那么是中了幻术?
而且他说的话有点绕口,还有点熟悉。
“你能像个正常人吗?”
粗线条的她根本不能理解他的心思和诉求。
只当他无理取闹。
“还是你想吃糖?回连山我给你找一颗行了吧?”
紫凤白突然笑了:“我又不是人。”
白如花服了,“行行行,你是大爷,我惹不起的大爷,得了吧。”
“嗯。
我们回去吧。”
紫凤白释然,如若有人像她那样对待他,他还在就成一条小蛇呆在泯天无所事事?
白如花见他态度转晴,心里的气很快消散,“下次再给我莫名其妙胡闹,小心我打你。”
紫凤白捉起她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不用等下次,随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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