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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牛羊成群,属于湿润季风气候,适宜候鸟栖息。
无数的白鹮、黑鹤、灰鹮、小天鹅,还有多种野鸭。
在云水之间,它们信步徜徉,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展翅腾飞,时而引吭高歌。
最引人注目的是白鹤在夏日的照耀下银光闪闪,璀璨夺目,远望就像点点白帆在天边飘动,近观就像玉雕伫立于荡漾的水中。
可是此时卢循和徐道覆的心情,糟糕到极点,只催促着水手快快行船,以免刘裕的水军追上来,那样,又面临着一场灭顶之灾。
黑幕降临,星星被湖水揽在怀里,轻轻地摇,摇
得一个个闭上了眼睛。
也有一两声水禽的鸣叫,梦呓一般,使人昏昏欲睡。
可是此时卢循、徐道覆二人,哪里还有睡觉的心情,只觉得无比孤独,就像两只落单的鸿雁。
就在鄱阳湖的西岸,卢循催促水军急速驶入赣江,此时的江水宽的地方不到1公里,狭窄的地方只有百十来米,它和深厚的长江相比,那就是母亲和儿子的关系了,要是和鄱阳湖的宽广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
可是如此的地形,卢循仍然不敢怠慢,从鄱阳湖到豫章有80公里,急令水军加速行驶,到了豫章进了城,卢循才算松了一口气。
刚刚安顿下,卢循和徐道覆不敢歇息,紧急商量军情,知道刘裕用兵的厉害,也许过不几天,也许马上,他们就会杀到豫章城下。
商量来商量去,觉得豫章并非是一座坚城,如今最怕刘裕的水军。
能阻挡水军的最实惠的办法,只能是在江中设置栅栏了,虽然用过一次,并不怎么灵,但是到了此时,也只能再用一次。
于是紧急调动豫章军民,就在赣江上,设置了一层层的栅栏尖桩。
三天后,刘裕水军沿着赣江追到了豫章城下。
刘裕站在指挥船上,朝江中一望,好家伙,只见江中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栅栏。
说白了吧,也就是两头带尖的木桩,下面带尖好往水里砸,上面带尖好来刺破刘裕水军战船的船
底。
刘裕嘿嘿一笑,对叶枫说道:“军师啊,卢循也不会想点新玩艺,设置栅栏的事儿,早已玩过一次了,怎么这次又玩开了。”
叶枫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这个卢循不知怎么搞的,不会来点新鲜的,脑子真是陈腐到极点。
刘侍中啊,你想怎么对付这些尖桩?”
刘裕也笑了:“还用说吗,军师的上一招挺灵,船上注满水,绑上尖桩,再用抽水机把水抽干,尖桩不就拔出来了。”
叶枫却摇了摇头:“再蒸馏的馍没有什么味道,这回吗,换一种新的玩法怎么样?”
“啥玩法?”
刘裕不禁来了兴趣。
叶枫给他用手比划着:“船上设一杠杆支点,短头在前,绑上尖桩,长头在后,叫士兵使劲往下压,这就叫杠杆作用。
既省事,拔桩还快,比往船里注水还要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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