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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断关系
程诺的思绪乱极了,连莫辰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而从洗手间返回的莫辰,看着程诺手里握着他的手机,无力地低垂着脑袋的模样,他的心都凉了。
像是要印证他的猜测一般,那个该死的讯息提示音又响了。
莫辰想要夺回手机,可他已经没了那份勇气。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屏幕。
——“为什么没回?是和她在一起吗?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打扰你,只要你有空的时候,能够想起我,就够了,我爱你。”
最后的三个字,彻底地将莫辰判了死刑。
“诺诺,你听我解释。”
程诺死死咬住下唇,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和莫辰好好谈,总要听听他说什么,如果有天她和曲忍的事曝光了,她也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吗?
可眼泪不受她控制。
莫辰手忙脚乱地抹去她眼底的泪珠,却发现越抹越
多,根本止不住。
“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众目睽睽下,莫辰觉得自己就像是该被千刀万剐的陈世美。
程诺点点头,顺从地被他拉出餐馆。
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莫辰紧紧握住程诺的手,时不时地再帮她抹抹眼泪,他在思考,要如何解释他和曲莹之间混乱的关系。
不,或许,他就不应该把曲莹给抖出来,那个女人很疯,如果诺诺找她对峙,说不准她会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
而且,让诺诺夹在好友和男友之间,太过残忍。
“诺诺,我会跟她说清楚的,我们没什么的,真的,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你要相信,我心里只有你。”
程诺气短地抽噎,“是个女人么?”
问完之后,她都觉得可笑,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的,难不成还是个男人?
莫辰咬牙,“是。”
说话间,他高耸的衣领渐渐塌了下来,若隐若现着他锁骨处的吻痕。
程诺的鼻尖又是一酸,“你们…你们、你们那个了
没有?”
那个?
不管是哪个,莫辰心一横,“没有!”
程诺本能地信他,心奇迹般地被平复了,取而代之地变成了愧疚。
他没有失身。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她是谁?”
“我爸一个朋友的女儿。”
被杜撰出来的人,想打发,也会容易得多,“因为两家关系好,她爸有意和我家联姻,我都拒绝过无数次,她还是不死心,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死缠烂打的。
放心,我回头就跟我爸爸说,这辈子非你不娶。”
程诺轻轻地扯开了一抹浅淡的微笑,又似想起了什么,“那昨晚,你们在一起?”
“别提了,打通宵麻将,我输得很惨。”
多好的理由,解释了他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也解释了他为什么那么疲惫。
“那…”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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