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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辛逊打马要走,却被赵遵拉到了无人的地方。
“辛兄,记得那日我曾问起你,毒麻药的配方和解药由何人知道,你并没有回答我,今日你可否实言相告。”
辛逊听到赵遵问到这个问题脸色数变,又变得吱吱呜呜了起来。
赵遵见他不肯明言相告,开门见山的说道:“你知道辛家的叛徒是谁,对吧!”
辛逊大惊失色,抬头见赵遵正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又低下了头。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二弟辛忠,你一直都在包庇他!”
“你……”
审讯老七的时候辛逊并不在场,他没想到赵遵早已洞悉了一切。
赵遵道:“我还知道他在一年多之前就开始勾结匈奴左贤王,做起了以箭镞换马匹的勾当!”
辛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了:“这事极其隐蔽,我也是最近才查出点皮毛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辛兄,厚道是一种美德,但有时候太过厚道就是迂腐!
他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竟还替他隐瞒,你的纵容让他更加有恃无恐,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他的堕落你也有责任!”
辛逊懊悔的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兄弟,我……我已经和他深谈过了,他表示一定痛改前非,我想再给他……”
“愚蠢!
你和他谈的结果是辛忠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暴露,设计了圈套勾结外人杀你灭口,谋夺家产!
像他这种出卖家国残害手足的败类,已经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了,你还要给他机会,非死在他手里才甘心吗?我告诉你,此人不除,云中郡将永无宁日!
这个败类你们不出手处置,我也不会放过他!”
辛逊叹了口气:“嗨,早知如此,我宁肯远走他乡,放弃家产,也不想看到他变成今天的样子!
事已至此,没别话说了,回去之后我立即把他关押起来!”
赵遵说:“你一定严加看管,等我回去还要他去指认军中的奸细,且不能让他跑了!”
赵遵本想让韦闯带着烽火台的守卫一起回云中,但韦闯等人坚决不肯,最后只派了一名小校陪辛逊回去,报告烽火台被袭之事。
辛逊走后,剩下的人拨转马头直奔正北而去,终于迎着晨曦来到神木林附近,越过最后一道草坡,放眼一望,众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湖畔的草地上一列列匈奴骑士一眼望不到边,他们一个个身穿皮甲,手持明晃晃的马刀,箭壶里的箭矢装的满满的,而且从神木林中还源源不断的涌出更多人马。
在场的兀哈伊支、陈铎和韦闯等人看到这幅场景一个个骇的面如死灰,陈铎咽了口涂抹:“乖乖,少说也有三四万人!
左贤王下血本啦,真把主力调来了。”
韦闯指着湖边立着的一杆大旗道:“那是左贤王的白狼大旗,左贤王亲自到了!”
兀哈伊支忧虑的说道:“以草原骑兵的反应进军速度,不到晌午就能杀到城下,左贤王对他的军力非常自负,连夜袭都省了,要强攻啦!”
陈铎道:“他们养精蓄锐多时,吃睡得好马吃得饱,咱们可是几天几夜没好好休息了,人困马乏的,一会儿他们开拔,我们可跑不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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