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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2
“这样一来喜鹊到还不如省了拜师这档子事儿,自己翻几本剑法自学一下,反正不论是自学还是由你教导,结果都无二致,学不成什么东西。”
宁湄岑听完她这一番话,脸色煞白,心里说不出究竟是怎样一番感受。
特工处的头把交椅,被人点评的一文不值,她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
可这也同样让她见识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噌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神色很是坚定的望着楚俞泽,那目光简直灼热的吓人。
楚俞泽怔了一怔,却见她拱手作揖,“还请王爷指点一二。”
楚俞泽又是一怔,随即道,“修习内力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只要你能坚持,有了内力,轻功自然不在话下。”
宁湄岑点点头,只听见他又道,“但现在世
面上的心法大多不适合你这种没有一丝根基的入门者,本王这里倒是有两套适合你的。”
话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抬起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瞧着她。
宁湄岑面上很是感激,一眸子里险些要盈满泪水,抢先道,“多谢王爷。”
话罢,身体非常诚恳的呈九十度鞠了个躬。
楚俞泽慢慢悠悠的斜睨她一眼,正经不过一刻,这下又凉凉道,“你谢本王做什么,本王又没有说要赠与你。”
宁湄岑听得这话,暗地里咬了咬牙。
她就知道,楚俞泽这样的性子,像是那种烂好人么?
雪白面容上硬生生挤出一分笑意,她道,“不知王爷如何才肯将心法赠给我呢?”
不管他想要什么。
反正她身上一穷二白,还带着个拖油瓶小徒弟。
要钱没有,要命两条,当然这两条也是万万不给的。
楚俞泽面色淡淡的将她望着。
时至今日,他已经将宁湄岑的脾性摸得差不多。
这个女人显然只是空有一副女子的外表,内里包裹着的,却是一颗汉子的心。
旁人家的姑娘大多喜欢些琴棋书画,平日里吟个风弄个月。
她倒好,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感兴趣得不得了。
既如此,他就专挑这方面下手。
楚俞泽冷冷淡淡笑了一笑,随即将头转过去,将手中毛笔在那砚台中蘸了蘸墨,很是懒散的开口,“本王这里,似乎缺个伺候笔墨的小书童呀。”
宁湄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一个王爷,手底下仆人那么多,怎么可能连个伺候笔墨的都没有?
借口!
都是借口!
女人扭扭捏捏走到案子一旁,不情不愿的与他研起墨来。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位难伺候的
主儿,惹得他好生为难自己。
殊不知宁湄岑这厢难受的紧,楚俞泽那厢却是觉得处理公务甚是无聊,这下终于有人作陪,还是个这么有意思的,心里不由得舒爽了几分。
宁湄岑在他身边一站,就连着站了几炷香,好在她体力远远胜于一般人,除了四肢有些酸,其余的倒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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