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三点,周又菱接到电话,付勋州今晚会回家。
接到电话时周又菱正在做全身spa,听到那头女助理萧优扬冷冰冰的声音时微微走神。
距离周又菱上一次见付勋州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
周又菱记得没错的话,昨晚蜜语甜品店剪彩结束时,她看到街对面咖啡店里走出来的人就是付勋州。
当时阳光刺眼,付勋州一身白衣黑裤,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帅气。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笑意,似乎心情很不错。
周又菱是想打个招呼的,可她手还没有扬起,付勋州已经弯腰上了他的那辆劳斯莱斯后座。
而随着付勋州一同上车的,还有一个女人。
付勋州出差一个月未归,理所当然的,周又菱以为他昨天晚上就会回家,所以高高兴兴亲手准备了一桌子他喜欢吃的菜,结果等到凌晨他也没有一通电话,更别提见到他的人影。
周又菱也想过给付勋州发短消息问问他在哪里,但滑到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她退缩地锁了手机。
结婚两年,付勋州全面接手付氏集团,忙是常事,夫妻两人久不见面更是常事,周又菱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等付勋州回家。
因为付勋州喜欢吃周又菱做的菜,只要是付勋州在家,周又菱必定亲自下厨。
知道付勋州喜欢安静斯文的女孩子,所以周又菱收起自己大大咧咧的性子一切按照付勋州的喜好来。
然而,即便周又菱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付勋州在转,一心工作的付勋州也不见得会多看她一眼。
以前的周又菱总安慰自己,那是付勋州太忙了,可现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电话那头女助理萧优扬以为周又菱没有听清楚,又冷冰冰地重复了一遍:“付先生今晚会回大宅,请知悉。”
“好,那我……”
周又菱还未说完话,手机那头就传来忙音。
她想问的是付勋州今天晚上想吃炒菜还是手擀面。
开的是免提,“嘟嘟嘟”
的忙音就像是打脸“啪啪啪”
。
spa馆里放着舒适的轻音乐,周又菱却觉得有些聒噪,她连忙准备起身,被好友柏令雪按在原地。
“一个小助理都要爬到你正宫娘娘的头上去了,我说,周又菱你到底是怎么忍下去的?”
好友柏令雪皱着眉。
周又菱淡淡一笑掩饰尴尬。
柏令雪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周又菱:“有些时候你要拿出自己的气魄,你可是付氏集团的少奶奶,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挂你电话。”
周又菱下意识解释:“她可能是不小心的吧。”
柏令雪翻了翻白眼,“不小心的?这是第几次了?就两个月前我还亲眼看到她甩你车门呢。”
周又菱想了想:“有吗?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
柏令雪无奈叹一口气:“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
“说你为嫁入豪门不择手段,逼走付勋州的白月光远走他乡,气得人家爷爷卧床不起……”
周又菱打断:“你也知道的,都是假的。”
柏令雪:“传得都跟真的一样。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