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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名女子究竟是美是丑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岑迦南的人,他可以从她身上可以尝到打败假想敌的快感。
光是这个愚蠢下作的念头,就足以让赫东延激动兴奋起来。
“陛下如若无其他要事,还请回去休息。
臣有伤在身,就不送了。”
岑迦南开口道,声音已有些愠怒。
赫东延不得不收敛了些,如果今晚是其他官员的女人,他收了也就收了,那些人还得在他面前感恩戴德的哭出来几滴眼泪。
但岑迦南他还暂时不敢。
“那岑爱卿你好好休息。”
赫东延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转身出去。
赫东延走后,岑迦南这才松开了按着她的手,谈宝璐像溺水的人终于喘过了一口气来,被突如其来的充足空气呛得咳了两声。
她昂起头,巴掌大的小脸不知是憋的还是怕的,胀得一片通红,那双灵气的眼睛眼底蒙了一层水雾,也是波光艳艳。
岑迦南看了一眼,便迅速挪开眼睛。
他在座椅上半晌未动,定了定神,压下了那些在胸腔起伏翻腾的杂念,然后起身去锁门。
岑迦南一移开腿,谈宝璐立刻从案几下爬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捋平裙摆,在岑迦南的椅子旁端正坐好,尽力表现得好像毫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落门栓的声音,岑迦南锁好门回来了。
他合拢了衣服,又披了一件灰色外衣,然后在椅子上坐下,眼不抬,问她:“方才为何要躲?是怕影响了声誉,日后难嫁人?”
谈宝璐舔了舔嘴唇,说:“殿下说笑了,我现在没想过还要什么声誉,只是我这人,胆子小,这一生只求一家人平安幸福,不敢见像圣上这样的大人物。”
岑迦南听完若有所思,但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先研墨。”
“好。”
谈宝璐应了一声,取来笔墨,细细研磨。
岑迦南将案几上那堆积如山的案牍往她面前一推,说:“本王口述,你执笔。”
“啊?我?”
谈宝璐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岑迦南微微昂头,扭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在本王书房里抄了那么些书,现在到了看你有没有用心的时候了。”
谈宝璐最经不起激将,立马取了笔,用墨水润了润,说:“我当然用心了,殿下你就说吧。”
岑迦南嘴唇微微勾了勾,徐徐开口。
岑迦南说什么,谈宝璐便在纸上用朱砂笔写什么,这头刚落了两个字,岑迦南就哑然笑了一声。
谈宝璐好奇地扭头看身侧的岑迦南:“我哪里写错了吗?”
岑迦南收敛起笑,说:“幸亏你不是个能当官的男子,这才几日,本王的字你倒仿得十足像,日后怕是从你手里出的东西,要被以假乱真了。”
谈宝璐摸不准岑迦南这话是讥讽她,还是夸奖她,讪笑了两声,说:“哪里哪里,我可没胆子仿冒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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