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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6页）

她舔着糖，而她提着刀。

***

“真讨厌，又想起来了。”

“薛琳，薛琳，我要留着最后杀。”

地下通道内，无数个郝晴东摇西摆站起，望着前方逃亡的祁午。

抬脚，追击。

***

“路处长，你让我想起不好的事了。”

无数个声音隐匿在熙攘的人群中，无从辨别。

“追踪。”

路宏按着自己的节奏。

霎时，她感应到无数个情绪光点，遍布在整座基地的各个角落。

它们有着同一的悲喜，同一的波动，直指着同一个人。

周文递上早就备好的地图。

路宏遵循着情绪感应，用笔迅速圈下她潜藏的每一处位置。

胡平则通过通讯，联络各区各镇各个分处实时出击。

“我要实现诺言了。”

话语落地，砰地，楼下的人数暴涨，迅速塞满了整个空间。

每个人推着挤着，面色青白，无法动弹。

一只手悄然握住杨婧的脚踝。

“死吧。”

***

“快走！”

祁午甩出藤蔓，将前面三人送出地道。

自己却不及逃走，身后的郝晴已扑了上来，淌着泪，笑着通知：“杨婧死了。”

祁午一怔。

“恨我吗？”

她的眼泪止不住，“想杀我吗？”

“我，等你来杀。”

***

“崩溃。”

路宏下了最后一个命令。

所有郝晴倒下，不再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