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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这些日子的相处谈不上有多了解，她的情绪我还是有个基础认知的。

“圣诞节，在市区开了ESC-OFF，多踩了几脚油门，下雨天玩了个漂移，最后连带着违停扣了八分。”

“你神经病？”

老姐难以置信，我第一次在郊区试验ESC-OFF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是她，她对当时的新奇体验应该还记忆犹新，“做这事你说你被夺舍了我都信。”

“我是精神病不是神经病。”

我点上烟，瘫倒在椅子上，“受刺激的时候会有些躁郁，看到了一些不想看到的。”

“你看到了什么？”

我叹了口气，“有点吃醋了，就这么简单。”

嗯，姐姐和大小姐不一样，对她我是可以大大方方承认的。

我就是吃醋了，看着大小姐和那个男的同打一把伞有说有笑的时候吃醋了，和那个男的对视的时候从他眼睛里读到失落的时候也吃醋了。

我可以跟老姐说这些，却没法面对大小姐坦诚。

“老弟……”

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正常人做不出来这种事，彼此之间要给予信任，这只是一件小事，他们只是同事。”

我把才抽了几口的烟捻灭，“可是她不是我女朋友，你明白吗？我和她说不出来，但是我真的开始喜欢她，我很怕维持现状的话哪天她会离开。”

“那你为什么不……”

“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我逃避失去的方式是不再得到。”

我打断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这里有个洞，我不想让它再疼了。”

“小哑巴，”

老姐倚着门，环抱双臂，“你还是没学会和对应的人说该说的话吗？”

是啊，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很多年以前，当她还不是我姐姐的时候。

原来真的会在这件事上破功。

小哑巴这个称呼与溢出的情感还真是让人怀念。

“你还记得那个青蛙和蝎子的故事吗？”

我又点上一支烟，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到底是自作自受。”

“《魔幻厨房》当年我还特意看了那部老电影。”

老姐把我的烟抽走，塞进自己嘴里长吸了一口，“她不是青蛙，你也不是蝎子。”

“是啊，过了很多年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是海胆。”

我苦笑，“抽完烟就出去吧，我想静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瞄了一眼，发现是条微信消息。

来源是那三个表情符号。

“海胆的内部比什么都要柔软，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傻瓜。”

“对不起。”

我敲出了这三个字，随即快速删掉。

“抱歉。”

最终还是用了更缩略的方法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