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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松了口气,“殿下,奴婢还怕你会怪罪奴婢擅自答应侯夫人将阁老偷送进来呢。”
“怎么会呢?奸阉祸朝,人人得而诛之,这是我身为长公主的责任!”
“可是赵掌印真的很可怕,奴婢还担心殿下会害怕搅合进朝臣和宦官的斗争中呢,但侯夫人以前对奴婢有恩,奴婢才不得不”
“紫衣你做得很对,千万不要责怪自己,但凡活在世上的人,多少都得有些血性,你知道那些寒窗苦读的人,他们的初心吗?”
昕枂拉着紫衣一顿输出,性格犹豫怯懦的人突然间变得义无反顾、陈词慷慨。
紫衣本来也没有多伟大的想法,不过是看在长公主人挺好说话,打算还了侯夫人一个人情后,就同长公主告罪,且让公主不必把阁老的话放在心上的。
这下她却反倒被昕枂说得羞愧万分,受她影响之下,也跟着激动起来:“好!
殿下以后需要砍那奸阉狗头时,奴婢一定首当其冲给殿下递刀!”
“好紫衣!”
就在主仆二人在次殿兴奋地谈论要如何割下狗阉奴头颅时,正殿来人通禀,说是赵掌印求见。
余热残存的昕枂一拍胸口:“紫衣,我去应对那狗奴才了!”
紫衣满脸崇拜地递给主子一个眼神,随后也跟在她身后出去。
正殿的大门一开,光线有些刺眼,逆着正午暴烈的阳光,昕枂那一鼓作气的斩妖除魔之心一下子就泄掉了。
门庭之下,那张朝思暮想的俊容如今正屈身在她跟前,不卑不亢地行礼。
“臣赵朗辞,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参见长公主。”
光晕下,男子脸庞俊美,修眉如剑,斜入鬓角,额际有一道暗红色若刀斧形状的陈年伤疤,凤眸掀起的时候,俊雅清冷中便多了几分狠戾感。
昕枂看得当场怔住,脸颊的肌肉微微颤抖,张口舌头就僵了,久久发不出声音,做不出表情。
赵掌印身后的冯玉安见状,不停想用眼神示意长公主,该开口叫掌印起来了,但又深觉掌印自己都没出声自己也不好擅自逾越,便也只好缄默着跪好。
紫衣却以为自家主子长志气了,竟然故意装傻不让这狗奸阉起来,来个下马威。
可无人知道,昕枂此刻内心所受的冲撞有多猛烈。
她瞪大眼睛,瞪得眼眶都红了,唇瓣微微抖着,嗫嚅着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你说叫什么?”
她眼睛越来越红。
“臣赵朗辞,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今日特来参见殿下。”
他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
“赵”
昕枂承受不住似的捂住了口,哽咽。
泪水哗啦啦止也止不住。
“你是赵朗辞,你怎么能叫赵朗辞呢?你不应该叫叫”
昕枂打着哭嗝,声音颤栗。
“臣应该叫什么?”
赵朗辞不由望着她笑了。
他这一笑如沐三春晖,昕枂恍然又看见十年前那位正气凛然的磊落少年。
可是可是他为何不叫余贵祥,而是赵朗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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