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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艹?!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脖子上被一条粗壮的手臂勒住,根本不算是什么大事。
甚至我不时要经历一下的呼吸困难——因为那个勒颈大哥好像业务不太熟练,勒住我脖子的手臂忽松忽紧;所以我的呼吸也一下子通畅、一下子又憋闷——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啊伊萨多拉小姐!
真是失敬了!
我原来真是小看了您的实力!
原来您才是搞大事的人!
!
我被勒颈,无法发言;但这个异想天开的安排中那位“孩子的父亲”
,任是他再理智强大到能够压过一切情感,可能也一时间无法承受他姐姐这个绝妙阴谋的冲击,脱口而出:“你得了妄想症吗,姐姐?!”
伊萨多拉就好像没有听到她弟弟无法置信的灵魂提问似的。
“啊,到时候要怎么安排才好呢?新国王假如还年幼的话,按照惯例那当然是由他的父亲担任摄政的好吧?”
她用一种类似唱歌的悠扬调子说道。
我:“……”
不,姐姐,这里是西幻硬核rpg游戏,不是什么垂帘听政的传统宫斗大戏……您是不是跑错了片场?!
到了这个地步,我很难再骂张灵舒了。
我觉得这一套幻想完全就是伊萨多拉自行发挥出来的脑洞,毕竟一个哥特怪人可能会凭空给我写出公主大战鬼娃或植物大战僵尸,但他应该是不会写出一套金枝欲孽父凭子贵的套路来的。
我一时间竟然有种自己在打的不是硬核rpg游戏,而是网页弹窗小广告上那种女尊版宫斗游戏的既视感。
什么“开局投胎一穷二白!
无奈入宫展开升级之路!”
,或者“投生富贵人家,入宫一日千里,生下皇子被封贵妃,一招不慎打入冷宫”
之类的广告词,瞬间就在我脑内化作弹幕刷了个屏。
……哥哥,你决定用健康又富有活力的同父异母妹妹的血统来替代你从凯瑟琳王后那里继承来的疯狂血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你喜欢的那位大美女有着这么一个更疯狂也更可笑的计划?
我虽然被勒颈而无法言语,但脑海里瞬间涌出了很多念头,各式各样的,一时间也难以厘清。
谭顿公爵的反应好像要更直接一点——毕竟他没有我这个锁喉debuff,还可以直接开口。
我听到他终于丧失了冷静的声音,充满怒意与一点点不可思议的荒谬感。
“我对这个可笑的计划不感兴趣,也不想当什么摄政。”
他很快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念头。
我对自己的现状并没有什么不满,无意于寻求其它奇怪的头衔或位置,也并不想立刻就给别人当丈夫或者父亲。”
他语气十分生硬地说。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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