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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一个吧。”
他低声恳求道,“就算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呃……好吧。”
她摸不着头脑,难得被他软语相求,不好意思拒绝,桌上放着砚台笔墨等物,她过去研出墨汁,饱蘸在笔尖上,对着他的脸,“你真的要画?”
小王爷慢慢点头,仰起脸对着她。
“好吧。”
康安安心里狐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笔尖朝着他清俊的脸庞上点下去,难得他也有如此乖巧的模样,眉眼低垂,隐藏住眼底的锐气,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仿佛还是以前的那个人,才画了几笔,小王爷突然挑眉道:“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人?”
果然!
又来了!
这日子没法活了!
康安安叹了口气,把笔放在桌上,“不错,我就是想起他了,谁让你们曾经共用一张脸,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他,没法区分开来。”
说罢冷冷看住他。
小王爷无辜道:“我说错什么话了?你何必心虚至此?纵然想起他也没什么,不必摆出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
康安安倒傻了眼。
“来,继续帮我画完。
我喜欢看你画符。”
呃?康安安白白憋了一肚皮闷气,发作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柔声道,“犹豫什么,来呀。”
好吧。
她勉强去拾起笔,又凑到他跟前,继续往下描,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又画了两笔,终于还是停下来,“这玩意儿对你根本没用,咱们俩人一大早浪费时间,有意思吗?”
“有意思。”
他坚定地说。
“没有结果的事情,你也愿意做?”
她继续暗示他。
“你怎么知道没有结果?”
他反问。
康安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会有结果?”
他不回答,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看起来踌躇满志,倒笑得她心里有些发怵,他忽然说:“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画魙符的事。”
“哦?”
她侧了头,依稀记起来,给他画这个符是因为他体内精魄混乱产生梦游,而魙符是个来自归墟的极霸道的符术,能镇得住一切精魄。
“我被封印在身体里的时候,也曾想尽一切办法挣脱出来,那时他的精魄尚未完全齐全,对于身体的掌控仍有薄弱之处,特别是到了子夜熟睡的时候,就更容易被操纵,我便常在夜里努力驱使身体行走,还尝试过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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