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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放下茶盅,开始仔细回忆那天汪季铭说要办案去的细节。
“我的记忆告诉我,他那时的表情确实是凝重,还带着一丝不一觉察的排斥。”
秦砚说道,“他似乎并不想去查那个案子。”
听秦砚这么说,萧玖自己也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汪季铭的表情,然后,她摇摇头:“我那时候光想着阿郎的事情了,没有留意。”
“那我们是直接去老汪家里看看吗?”
萧玖看着秦砚行车的方向问道。
“是,我们先去他家看看。”
秦砚说道,“万一他在家,我们不是闹乌龙了吗?”
“那我还真希望是个乌龙。”
萧玖感慨,但她也知道这可能性很小。
汪季铭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待在家里几天不去单位。
萧玖给他调理过身体。
他身上又有萧玖给的丰草人参丸,不太可能发生人在家里,忽然不舒服,然后晕倒无法自救的情况。
以他的意志力,必然是能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往自己嘴里塞药的。
秦砚把车开到隐蔽的地方,这里离汪季铭的四合院还有一些距离。
别误会,他们不是怕有人在汪季铭家附近守株待兔什么的。
如果有人敢堂而皇之的监视保密局局长的房子,那现在保密局就不可能是这么风平浪静的模样了。
他们是要直接翻进汪季铭家里去,怕汽车的目标太大,引擎人惊动邻居,被人发现,然后被人当小偷抓住。
到时候,要怎么跟人解释?
说我们是房主的熟人,房主不见了,所以,我们翻进他的房子来看看,人家会信吗?
公安局一日游了解一下。
两人来到后院,萧玖仔细听了一下动静,没有人,她冲秦砚点点头。
秦砚直接翻上院墙,萧玖紧随其后。
汪季铭的四合院不大,就前后两院子,他住在前院,后院一直空着。
他也没有种花种树的爱好,后院直接就光秃秃的。
然后,在这样的一片光秃秃中,通往前院的鹅卵石小道上,有几个明显的泥脚印。
萧玖和秦砚对视一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脚下。
是泥地,但是最近京城都没有下雨下雪,泥地硬邦邦的,十分干燥。
如果那个人跟他们一样翻墙进来,踩在这里的话,那不太可能会留下那么明显的泥脚印才是。
也就是说,那人在他来这里之前,鞋底就有了泥。
他从后院翻进来,往前院去了,并且在鹅卵石的小道上留下了泥脚印,他一点也不害怕有人知道他来过。
如果这个人不是房子的主人汪季铭,那么要么对方知道,即使留下痕迹也没有关系,没有人会查到他。
所谓的艺高人胆大,所以不惧?
要么,他就是个走空门的,业务不太熟练的小偷。
或者,单纯就是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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