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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圆圆很有兴趣地告诉她们。
段家人丁不旺,家里加上她一共就六口人,而且都很好相处,宅子只有三进。
宁老太太出门都得用马车,在她眼里段家就是乡野小民。
不过段家真在乡下聚族而居,只有铺子在城里。
段圆圆记得家里两边都是他们自己的田,加起来有好几百亩地,都是段太爷存下来的。
段家家里几代人都做杂货生意,卖丝线布匹,也开酱油酒水铺子。
最兴旺的时候绵县两条街都叫段家街。
段老爷是个地道旱鸭子,祖祖辈辈就没几个会浮水的,谁知道游学回来,他就说要买几艘船出海,还派了自己得力的大管事跟着,结果船一出去十来年都没见回,听说是葬在海上了。
入股的段家人都指着红吃饭,一看段家要倒,都上门要债,段老爷不敢跟宗族杠上,只好自己掏钱还回去。
两条街叫段老爷败得只剩一条了。
段太爷是个有精明又会玩的人,他估计这个家就算败干净也不耽误他老人家养老,然后就撒手不管了,没事儿就坐在村口大石榴树底下跟乡里人的摆龙门阵。
这头的段圆圆是风寒没的,她醒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也不说话,就是段太爷和段老太太没事儿抱着她打牌,才慢慢学会怎么讲绵县话的。
到了县城离家就近了,不到中午两人就到了段家村口子上。
想到一进段家就不能再跟表妹亲近,下回再见都得是一年后。
宁宣掀开帘子进了马车,将圆圆抱进怀里吻吻她的额头道:“在家里等表哥,不要跟男人说话,男人都是禽兽,别跟他们胡玩。
明年表哥来接你。”
段圆圆还有点懵,半天才嗯了一声。
丫鬟们听到动静,也很同意,宁宣现在可不是个禽兽样?几个人在外头急得不得了,一直小声地提醒到家了
段圆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宁宣,她被吓得不敢动了,当然也不敢拒绝。
不过丫头们是白担心,宁宣肯定不会做什么的啊,他又不是疯了。
宁宣很克制地抱了一下,就准备下车,结果还没开门,车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十二三岁还背着书箱的小少年眼睛沉沉地盯着宁宣,心里骂要死的登徒子,从小就跟他们家抢姐姐,现在到他们家门上了还不撒手。
只是嘴上还对段圆圆说:“姐,我和翁翁接你回家!”
这是段圆圆的弟弟段裕。
段圆圆好久没见,看他长高了不少,呀了一声跳下车问:“这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
又看他一身的汗,连忙拿马车里放好的酸奶拌水果的冰碗子给他吃。
裕哥儿见一个照面,姐姐就对自己嘘寒问暖,宁贼只能跟在后头提东西,吃着冰碗子,忍不住得意地对冲后边说了句:“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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