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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车队近了,殷楚这才看清那两人是丰弗和陈青歌。
丰弗和陈青歌显然也看见了他,两个人走上来行了礼。
殷楚翻身下马,问道:“参翁君和落苍院主为何在此?”
丰弗朝他车队里看了一眼,还未说话,远处又传来了马车车轮声。
怀寅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离着老远就冲丰弗喊道:“丰弗!
我迟了吗?!
他们走了吗?!”
丰弗摆了摆手:“尚未。”
看着怀寅跑来,殷楚更觉得奇怪,他自认尚未同这三个人关系如此亲密,还能让他们一早便在五里亭外等着。
怀寅的马车近了,她忙不迭的从车上跳下来,走到丰弗面前:“我生怕迟了,紧赶慢赶的。
但是你也知道,宫里出来事情特别多。
茶茶也不给我们个明确的时间,就说天一亮越早越好,可急死我了。”
殷楚听了她这话,眉头蹙起:“是茶茶让你们来的?”
怀寅撇了下嘴:“不然呢?不然你觉得以你的人缘,我们这三个人,谁会来送你?”
“那她……”
殷楚心里渐渐有了个想法,但是他不敢承认,甚至不敢往那边想,生怕到头来只是场空欢喜。
丰弗朝着远处看了一眼,指着两匹从华京城里奔腾而出的骏马,说道:“喏,不是在那儿吗?”
马蹄扬起灰尘,后面是苍寂的城墙,天大地大,好似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拘束这两匹骏马。
随着它们越来越近,殷楚的心也越提越高。
“吁——”
马上的人喝道。
马蹄慢慢的停了下来,殷楚就看到江茗穿了一身青色的男子装束,头发也高高绑在脑后,眼睛熠熠发光,她冲着殷楚得意的一扬眉,从怀里拿出那封休书,扔到殷楚面前:“你撕还是我撕?”
殷楚接过休书,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抬头看着仍在马背上的江茗。
怀寅在旁叹了口气,碰了下殷楚:“又琰哥哥,你傻了?这是你娘子啊!
我都认出来了,你不会因为她穿了男装就认不出来了吧。”
殷楚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封休书,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茗翻身下马,看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叹了口气:“你怎么出门连个马车都不准备啊?你这样一路我怎么吃得消?”
殷楚听了这话,猛地抬头看她。
江茗也没理他,转身走到怀寅身旁,笑嘻嘻的说道:“好怀寅,把你马车借我用用?”
怀寅还没说话,丰弗便在一旁开口:“怀寅的马车是皇宫的行头,不适合。
再说你拿了怀寅的马车,她怎么回去?总不好让位公主殿下骑着马在华京城里走吧。
还是用我的马车吧。”
江茗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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