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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楚看她笑成这样,冷下脸来:“你在逗我?”
江茗连忙憋住笑,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是认真的。”
说罢,又憋不住笑,肩膀止不住的抖。
她笑着说道:“你还记得那首小曲儿吗?如今我是赚大了。”
“什么小曲儿?”
“千金万两抛进,却无呢喃语。
何日才得楚郎顾,只得转眼明。”
江茗开口说道:“今日我就花了一百两银子呢。”
这两人就是这般,你占了前头的便宜,我后面就要占回来,不然没意思。
殷楚小时候也顽皮,后来虽收敛了,该了顽劣性子,可心里仍有着那股孩子气。
殷楚扬起眉,凑到江茗耳边小声问道:“茶茶喜欢,想听什么呢喃语?”
他的呼吸是热的,扫过江茗的脸庞,也带起了一阵燥热。
江茗不语。
殷楚又问:“是豆芽菜?”
江茗沉默片刻,回道:“不是。”
“你看的那么清楚?”
殷楚咬了下江茗的耳垂。
江茗哗啦一下坐起来,急声说道:“窗……窗户还没关呢!
伙计一会儿可能又来!”
“哦——”
殷楚尾音拖长,似笑非笑的看着江茗:“本以为茶茶是不会害羞的。”
江茗拽起被子就将殷楚的脸蒙上了,也挡住了那双风流的桃花眼:“怎么不会?你会害羞,我当然也会啊!”
殷楚半晌没动静,江茗连忙又将被子掀开,殷楚猛地坐起来,将她按在自己身下。
他拉过江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再说下去,它就跳得太快了。”
隔着衣料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但一下一下的十分有力。
江茗再抬起头,脸不知怎得也红了,像颗刚刚成熟的桃子,透着一丝娇嫩。
殷楚低下头去,轻轻的亲了下她的额头:“好了,乖,睡了。”
他躺下,伸出手臂,将江茗揽到怀里,又给她把被子掖了掖。
如你在怀,因我有了这牵挂,天下虽大,不问归期不远万里,纵千万人吾往矣。
江茗伸手环住他的腰,衣料摩挲的声响在此刻听起来是最美妙的乐声,他的心跳像是不住宣誓的鼓点,千言万语乐此不疲。
江茗深吸了一口气,之前是怎么想殷楚的?
他不似春景万花齐放,也不是夏日荷花映水,更不像秋风送桂,他是一片胡闹的冬雪,形单影孤落下来,管他人间万里要不要他、想不想他,他只想下就下,只想落就落,荒唐的很。
可就是这么一片荒唐的雪,沁在了她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咳。
你们怀疑我开车,但是没有证据,因为我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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