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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失去追求很久了,人生对于他来说好像已经丧失了乐趣,可是又没什么别的选择。
什么都尝试过,见过了,还能做什么呢?
每天都好无聊啊。
这样想着,他转头看向鞠礼,又觉得,今天她倒是给了他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这个世界这么大,你哪怕看过再多风景,也不可能是全部。
恐怕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吧,您不去寻找,怎么会知道自己已经看尽了。”
鞠礼不是很认同。
“我对知识的渴求,也早就淡了。
我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学习?”
他很认真的问。
鞠礼眨了两下眼睛,疑惑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想到了那个每天都在看书,在学习,对知识有无限渴求的男人。
钟老板大概是个特别的男人吧,即便他每天那么冷凝,像个沉寂了情感的大冰山,但他内心世界却那样澎湃充盈。
她突然响起钟立言前两天帮她解压时,将她拉在面前坐好,给她讲的一个小知识点。
“边导我给你讲一个小故事吧。”
她笑呵呵道,眼睛亮着一种奇异的光,饱含着某种情感。
边亭匀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半天,有些不明白,她那带着浓浓笑意和幸福感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像是从没在任何一个女人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便微微眯着眼点了点头。
“你知道‘嘴’这个字吧?嘴巴的嘴。”
“嗯。”
“在古代,形容人类的嘴巴,其实是用的‘口’这个字。
而‘嘴’字是用来形容动物的口的。
象形字嘛,你想想一下‘嘴’这个字,把它画成一个动物。”
鞠礼道。
“……”
边亭匀状似在想象,眼睛却始终看着侃侃而谈,并始终带着耀眼笑容的鞠礼。
他并不知道,她这个笑容是因另一个男人而生,只觉得她真是个喜气洋洋的女人。
“《西游记》里,形容孙悟空是‘毛脸雷公嘴’,用的是‘嘴’字,因为孙悟空是猴子。
形容猪八戒用‘长嘴大耳朵’,用‘嘴’而非‘口’,因为八戒是猪。
“只有形容人时,才有‘樱桃小口’之类。
如果猪八戒也长了个小口,那就只能叫‘樱桃小嘴’,不能叫‘樱桃小口’,因为他是猪。”
鞠礼说罢,兀自笑起来,像是这个小知识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乐趣一般。
笑罢,又补充道:
“后来《红楼梦》等,对‘嘴’和‘口’的区分就越来越少了,文字就慢慢发展到了现在这样。
我虽然是个人,但也可以叫‘嘴’了。”
随即,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示意这是‘嘴’。
边亭匀看着她很认真的给他讲奇怪的小知识,看着她兴致勃勃的表情,眩晕的大脑突然产生了一种愉悦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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