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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最后一天,贺星沉的生日。
姜墨咬了咬唇,将手机屏幕熄灭,反盖到床单上。
贺星沉推门进来,边走向衣柜边问:“我的衣服你是不是收了?”
“嗯,在衣柜。”
像躲进被子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他找好,出门洗澡。
姜墨不再看了,退出来,让手机继续充电。
她觉得无能为力,那些事情那样真实地存在过在他的世界里,有个女孩那么爱他。
姜墨心里泛出酸也下起雨,像梅雨季节,天气阴沉,绵延不绝的毛毛雨让人心生厌恶。
她有时候也会想,如今躺在他身边的是自己不是么,她才是最终赢家。
可心底失落却怎么也平复不了。
对他来说,结局和过程,哪个重要?
胡思乱想不停,姜墨再次打开手机,把程怡清的朋友圈权限恢复为:“不看她”
反正都自欺欺人这么多年,再继续下去好了。
二十来分钟,贺星沉再进来,墨绿色居家服,头发吹干,松松软软,清爽干净。
他手里还拿了个袋子,随手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
姜墨问:“什么?”
她拿过来看,里面装了些外文包装的巧克力和糖果,量还不少,表情慢慢变惊讶。
床上的人反应和当时值班室医生一模一样,满脸不可置信。
贺星沉已经往另一边走,语气有些不自然,“同事出国玩带回来的特产零食,他们说很好吃。”
“给我?”
“嗯,我不吃。”
姜墨知道他不吃糖,但这袋糖可以有多种处理方式,拒绝或者分给其他医生,可他带回来了,从医院专门带回来。
“为什么要带回来给我?”
“顺手。”
拿上车再拿下车的事而已。
他没让她再问,躺下来,一米五的床随着他的动作而塌陷,“关灯?”
“嗯。”
姜墨放好袋子,背对着他,在黑暗与熟悉味道下闭眼,闭眼。
但贺星沉没想让她睡,靠过来,又在几厘米外停下,低声叫她:“墨墨。”
后背滚烫,姜墨身体一滞。
他温暖宽厚的手掌穿过被子,穿过细腰,停在小腹,并且缓慢向上移动。
室内温度不低,姜墨穿的还是丝绸睡衣,轻薄软滑,男人的动作在此刻无限放大,所到之处激起阵阵涟漪,姜墨整个人直接僵硬。
早该发生的事,是作为夫妻该履行的义务。
贺星沉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根,嗓音低哑染欲:“墨墨。”
“我等了你好几天。”
自从同住一间房以来每晚主卧的窗户都紧闭,他似乎留有“一开窗睡觉她就会感冒”
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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