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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淮的手掐着她下巴,逐渐下移,掐上她的脖子,忽然用力,像是要把她掐死一样。
虞乔剧烈地挣扎起来,狠狠把身后的人推开,撑着墙咳嗽。
“咔!”
闻渡抬手,皱着眉,“虞乔你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反应。”
“对不起导演。”
虞乔深呼吸一口气,鞠躬,“是我的问题。”
梁淮背靠着墙,身体前弓,手捂着心口的地方,唇色发青,仍然紧紧盯着她,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闻渡挥了挥手:“休息一下再拍吧。”
摄制组人员纷纷关闭机器,走到一旁休息。
容夏跑上来,看到虞乔脖子上的青痕:“姐,你还好吧。”
她说着不开心地瞥了一眼下手过重的梁淮,又不敢说什么。
梁淮慢慢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这样子有点渗人,容夏缩缩肩膀,等虞乔回到房车,才忍不住小声地说:“姐,那个梁淮,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不舒服的感觉。”
明明是干净乖巧的长相,却总让容夏觉得阴阴郁郁的。
还有一句她没敢说,他就像是,活不长。
虞乔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因为他有病。”
“有病?”
她在心里冷笑。
是的,梁淮是真的有病,先天性心脏病。
所以他总是脸色苍白,一副气血不足的样子。
那个寒假,她被一盆冷水泼晕过去又醒来的那个寒假。
迷迷糊糊睁眼之际,她听到梁淮在她耳边呢喃:“姐姐,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我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我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那时虞乔还不懂这句话的涵义。
-
休息片刻之后,虞乔又重新拍了几条,闻渡总算是勉强松口算过了。
当天拍摄结束,梁淮的戏份也算杀青。
虞乔没有参加他的杀青会,al一早便打过电话,让她下班后去她那儿一趟。
近日天气转凉,al工作起来昼夜颠倒,不幸发烧,这几天都在家休息。
去的路上,虞乔从永记粥铺打包了粥和一些清淡小食带过去。
“怎么还带了东西?”
al开门,从鞋柜里抽出一双拖鞋扔地上。
“怕你饿死。”
虞乔换鞋进门,“你自己看看你都快瘦成什么样了。”
发着烧,al面色无精打采:“没有你瘦。”
虞乔瞥她,走到餐桌旁打开包装袋,一盒一盒拿出来:“你又不上镜,要那么瘦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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