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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雾弥散,阿萝视线愈清,瞧见了男人漂亮、俊朗的面庞。
魏玘的脸色并不算好。
他眉宇阴沉,唇线紧绷,凤眸更是烈浪不减。
可他垂首向她、与她鼻尖相蹭时,动作又分外轻柔、恋恋不舍。
他干着嗓问她:“我何尝不想?”
“你知不知道,我想过多少次,与你全无保留?”
阿萝听得懵懂。
她眨着眸,缓缓凝聚思绪,听懂了他话里的内涵。
似是为应和她猜想,她竟发觉两处跳动——其一在指尖,源于他跃动的心口;其二似与他心跳同步,一下又一下,轻轻叩打着她。
这令她越发困惑,更加不解他行为的用意。
“那你为何要找鱼鳔?”
阿萝道。
魏玘默然不语,眉关蹙拧更深。
他眯目看她,似要将她吞筋剥骨,却败给她湿润的长睫、鹿似的水眸,只落下一声低叹。
“因为我在意你。”
他敛尽锋芒,字句庄重、诚挚:“我必须对你和孩子负责。”
这既是魏玘的原则,也是他对阿萝的承诺。
二人身份特殊,虽已互定终身,但终归不是明媒正娶。
假使阿萝此时有孕,既会为婚事平添难度,又会让她与孩子成为众矢之的。
因为他,她已经受过恶徒的攻击。
在扫清障碍、排除危险前,他绝不能再让她承担更多。
“你知道,我只做有把握的事。”
魏玘的话语稳泰、笃定,传入阿萝耳中,逐渐稳住她心神。
她蜷指,扫过他胸膛,似被他烫了一下、焦灼难耐,飞快地缩回手来,转而攀住他的臂膀。
“那……”
阿萝嗓音细软,小心翼翼,“你为何要找巴老?”
“肃王府里不是有良医所吗?”
魏玘沉眉,俯瞰案间的少女,见她眼波如水、眸藏清光,越发爱怜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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