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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简单又朴素的想法而已。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思维模式,正如后来木心的《从前慢》中写的一样,这个世界,什么都慢,所以感情也慢。
爱上你慢,遗忘你也慢。
慢着慢着,我都跟着闭上了眼,也还没有遗忘你。
系统说,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梦。
但是这里的人就不是人了吗,感情就是假的了吗?
他生活在这,并不觉得和真实世界有什么两样。
所以他更不能接受沈戚。
他怕自己离开的时候,沈戚也会和夏母一样,死死熬着撑下去,就这么一辈子,被他拖死。
沈戚能为他付出一辈子,那我呢?我能一辈子都记得他的好吗?
如果不能,那是否对他他不公平?
夏安然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现在又是年关将近,即将是本朝官员一年中唯一一个小长假期间,对于这种时候,和顶头上司就在一个县里面的优越性又来了。
夏安然直接跑到了街对面,向着知州大人告了个假,就带着两个亲卫骑着,直冲福州府而去。
他想要去寻一个答案。
当沈戚自公文中微抬眼眸看向府衙来人,看到的却是裹着大氅脸颊被冻得通红的夏安然时,他不由微微瞠目,然后丢下文书三两步上前把人拉近了屋内,按在火炉边上。
“景熙?”
显然,夏安然这一出让这位一直以来都颇为镇定的人都极为意外,他看着显然被冻坏了的人,赶紧给人取暖。
南方的冬天比之北方暖和许多,但是夏安然一路疾驰而来,他又准备不足,半路遇到了下雪。
噼噼啪啪的雪子打得脸孔生疼。
夏安然感觉自己狼狈极了。
他接过沈戚递来的热水,沾沾嘴唇,安定了下心神,然后猛然抓住了沈戚给他递暖炉的手。
“沈,沈戚。”
自认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叫人名字,这般突如其来的郑重态度,加上夏安然极为严肃的表情。
让沈戚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慢慢放下了暖炉,回握住了夏安然的手,他知道,夏安然这般冲过来,定是要给他一个答案了。
送出礼物之后的忐忑,现在慢慢化为了平稳的心,他甚至有些喜悦。
若是景熙当真无意,怎会这样急着来见他呢?
他仿佛能听到夏安然紧张又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沈戚捏了捏二人交握的手,无声得安慰他。
不要怕,不要紧张,没事的,说出来。
我在等着你。
安然,我会等你,莫怕。
夏安然的嘴唇有些颤抖,眼睛却极亮,就像他当年为沈戚留下的那一盏灯。
当初的那一盏灯,让沈戚找到了夏家。
现在的这盏灯,能让他找到自己的家吗?
“我……我可能活不过二十岁。”
夏安然的声音极其干涩“我,我遇到过批命,一僧一道,批命很准。”
他看着沈戚的神色自温柔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见他这样的反应,夏安然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慢慢说道“有一僧一道,相貌奇特,来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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