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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兰波和魏尔伦跑去根西岛的那一天。
另一个世界,同样是七月七日,这里没有等药的玛蒂尔达,没有为才华而互相倾慕的法国诗人,文野世界的命运与电影世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又仿佛是彼此陌生的平行宇宙。
位于日本横滨市,仅次于港口黑手党五栋大楼的地标性建筑物——摩天轮,已经免费开放了整整九天。
从七月七日到七月十五日,摩天轮的入口处排成了长龙。
外地人途径此处,总是会听到导游或者年轻的情侣们谈论摩天轮背后的爱情故事:曾经有一对情侣为了纪念感情,包下了摩天轮,他们约定未来在一起多少年,便让摩天轮免费开放多少天。
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八年,而摩天轮成为了国内外情侣们必打卡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浓浓的爱意。
“这是金钱的味道……”
“笨,这是爱情的味道!
不许在摩天轮下乱说!”
又有一对情侣拌嘴路过了摩天轮,把免费的机会让给了没去过的人,毕竟在夏天排队也是一种辛苦活。
维护秩序的人群外,时不时有穿黑西装、黑墨镜的男人手持通讯器路过,仿佛承担着市警的责任。
真正的市警则跑来跑去,发治安宣传单、抓小偷、找走丢的孩子,忙得不可开交。
“你非要回来,就是为了看别人坐摩天轮?”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出现在摩天轮对面的商业楼上,一脸不可思议。
若是被日本政府知晓巴黎公社的首领神秘地来到此地,肯定全面紧张,不明白他是怎么通关入境的。
这家私人开的猫舍咖啡厅里,今天坐着两个法国男人。
金色波浪长发的长者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双腿交叠,目光幽深,气质浓烈而性感,把烈日下炙烤的火热风情和静谧危险的森林气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在长者的对面,较为年轻的那人就没有过于咄咄逼人的存在感,他捧着咖啡杯,吹着气,安静得像是一副忧郁的画卷,丝毫看不出他前不久移平了英国皇家歌剧院的愤怒。
“如果我不来……这里的人不会听我的……”
阿蒂尔·兰波沙哑地说道,柔软的刘海遮盖了皮肤,脸颊侧下方,有一道超越者级异能力造成的伤口散发着隐约不详的血光。
虽然他对摩天轮的管理公司支付了金钱,但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对他心怀怨气的港口黑手党和日本政府会中止摩天轮的活动。
换句话来说,自从麻生秋也死后,阿蒂尔·兰波在横滨市上了黑名单,有钱也没有用,做什么事都不会很顺利。
那些人会顾忌他的实力和身份,却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摩天轮就是其中之一。
每年的七月七日,不管再麻烦,他必须回来一趟处理摩天轮的事情,然后一个人沉默地望着热闹的摩天轮。
今年不一样,他的老师不放心他的伤势,陪他回来了。
【我们在一起一年,就让摩天轮免费一天的门票,在一起两年就免费两天的门票,一直到许多年后,我让所有坐摩天轮的年轻人知道这个爱情的典故,嫉妒吃醋!
】
麻生秋也意气风发指着摩天轮,要所有人嫉妒他们的模样,阿蒂尔·兰波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们相识于一九九七年,定情于一九九八年,于一九九年来到此地约会,最后携手跨过了千禧年。
摩天轮免费了九天,代表他们相爱了多久……外面议论摩天轮的人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吧。
每年摩天轮都会增加一天免费的开放时间。
他们没有分开。
他们——的爱情活在众人的想象中。
阿蒂尔·兰波的眼中无波澜,但是心里下着雨。
“要是被麻生秋也看到这样的你,真不知道他是会解气,还是会伤心,险些就破相了。”
波德莱尔去拨开学生碍事的刘海,手指触碰伤口处,询问道,“疼不疼?”
阿蒂尔·兰波情绪不高,推开了老师的手,“战争时期什么伤势没有承受过,老师关心的太晚了。”
波德莱尔讥讽:“我是看你忘记了疼痛,特意问你一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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