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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发过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彻底打败了舒菀。
她没办法佯装镇定,在这种事上和他一争高下。
所以最后,只是放任这条消息留在他们的对话框,成为了这件事的结束语。
只是,对于把江晏睡了这件事,舒菀始终都有些耿耿于怀。
她在家里闭门不出,缓了两天后,还是决定要做点什么弥补,于是下单买了一些补品,同城快送到了江晏家里。
她想把这些当做是她失态后的道歉礼物,好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
东西送到后,江晏那边很快就显示了签收,但他始终没发来消息说些什么。
两人就这样再次陷入了沉默,没见面,没联系,没有一点消息。
好似那场惊天动地的□□,从未在他们身上发生过。
而舒菀也始终都没想起来,自己那夜到底和他怎么碰的面,又是如何和他厮混到了床上。
身体上的痕迹一个星期左右才开始慢慢淡化,但江晏落在她心里的痕迹,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地越发深重。
大概因为从前是江晏主动联络她,她只负责等着接受他给予的,再随心情抛出去一些“好处”
给他,两人持续性地交换着情绪,所以这次没有你来我往之后,舒菀总有一种彻底两清,再不相见的错觉。
越是这样,就越是让舒菀念念不忘。
所以,开车出门,舒菀总会不经意地路过川澜、路过他的公司。
在网络看到他公司的一些消息,也总会下意识的点开下翻,想看有没有和他有关的采访。
渐渐地,舒菀突然意识到,原来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竟真的这么浅薄。
哪怕她主动去做了点什么,她和江晏也很难在茫茫人海中持续性地产生什么联系。
哪怕城市再小,离得再近,他们偶然碰面的概率也只会发生一两次罢了。
可就在舒菀觉得,江晏是真不在意了,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你来我往的可能时,江晏却在她画廊开业的那天,猝不及防地出现了——
开业那天是周五,来拜访祝贺舒菀画廊开业的人比想象中多。
大概因为她在社交平台发布了自己回国开画廊的消息,有些因为她在法国画展那组照片关注她的粉丝,自发性地集结在了一起。
大概还因为,她说想继续学国画后,李承阳收了她当关门弟子,并把她介绍给了圈子里其他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们。
生平第一次开画廊,舒菀实在经验不足。
好在李承阳有空来给她捧场,还带了几个师兄师姐来帮衬舒菀。
所以只是开场有些手忙脚乱,没过一会儿,舒菀就适应了这种场合,可以轻松自在地和旁人推杯换盏,聊一些艺术层面的话题。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宁雨从一侧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舒菀的手机,递给了她:“舒菀姐,有人给你打电话。”
舒菀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她有些疑惑,拿过手机摁下接通后,先开了口;“喂,您好。”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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