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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后卫骁意犹未尽。
回来跟陆封小声说:“我还有好多没说完呢。”
菜哥嘴角抽抽:你他妈再说出去,是要当着全世界出柜吗!
陆封遮住视线,轻轻握住他手道:“回去再说。”
卫骁:“!”
陆封用很轻的声音哄他:“只说给我听。”
五个字让卫小小原地飞天,头上呆毛颤了颤:“好~”
又甜又脆,像块甜滋滋的牛奶巧克力。
菜哥:“……”
我他妈时常怀疑自己该定居桌子底!
十六进八的比赛,一天三场,第二场是f对,第三场是l≈p对jl赛区的冠军队。
f全员没走,留在了休息室里看比赛。
起初卫骁还兴致勃勃,想看看l≈p的战术,然而jl赛区的这支队伍怂得一批,肉眼可见地害怕元泽和gary,自由之役看到暗贼和死骑的搭配,神态凝重得仿佛见了鬼。
走上路的死骑和打野的死骑,在元老师手里就是两个物种。
水友赛有多抠脚,正赛就有多牛逼。
哦,说牛逼太含蓄,这他妈根本是大写的目中无人,头上顺道顶个老子天下第一的招牌。
卫骁:“我如果是jl上路,一定锤爆他!”
太嚣张了元贼,手痒想虐他。
可惜了jl的这位上单并没有卫骁的胆量,他别说虐元泽了,基本上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开局l≈p就懒洋洋的,等gary开始疯狂支援上路,整个l≈p就更和他们队名一样,只剩爱与和平了。
爱是上野联动。
和平的是l≈p的中下路。
至于对面?
刚好是反义词――
虐与死亡。
看着看着卫骁觉得没劲,就这比赛,还不如……
“队长~”
“嗯?”
“lo!”
自从知道了这两人的关系,菜哥听不得lo这个词,他总觉得它不单纯了,不纯洁了,不再是那个热血昂扬的男儿运动了。
e,某种意义上,也有点昂扬,也还是男人间的运动。
卧槽!
打住!
一个直男想这些干嘛呢!
卫骁想lo,休息室显然没地方给他们。
陆封:“比赛不看了?”
卫骁很嫌弃:“没什么好看的。”
就这元老狗能输?输了他嘲笑gary一整年!
老g:???
为什么是我!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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