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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景侯“呵呵”
一声低笑,这一声苏气的笑声,可把温白羽一下就从温柔乡中拔了出来,睁大了眼睛,一脸懊悔,险些中了万俟景侯的美人计。
万俟景侯不放开他,说:“孤真想把白羽先生捆起来,让白羽先生寸步不离的呆在孤的身边,免得那么多人窥伺孤的白羽先生。”
温白羽翻了个白眼,说:“捆在你裤腰带上好不好?”
万俟景侯笑了一声,说:“白羽先生聪慧,如此甚好。”
他说着竟然开始解腰带,温白羽看的头皮发麻,说:“干什么?”
万俟景侯笑着说:“难道神明喜欢食言?”
温白羽忍不住又想翻白眼,把他的腰带系好,说:“我要跟你说正经事。”
万俟景侯任由温白羽把自己的腰带系上,然后被拉着在案前坐下。
温白羽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布包,放在桌上,打开来然给万俟景侯看。
万俟景侯没见过这种东西,说:“这是何物?”
温白羽说:“万俟长缨说这叫做黄药。”
万俟景侯一听,立刻皱起眉来,说:“黄药?”
显然万俟景侯也知道什么是黄药,毕竟之前万俟长缨中毒的时候,万俟景侯还搭救过他,想必也知道黄药。
温白羽把遇到国师给西昌侯世子和徽儿黄药的事情说了一遍,火魔显然想要借刀杀人,无论是世子还是徽儿两个人谁下药,这东西一旦喝了,就是要命的东西,当年是万俟长缨命大,命不该绝,正好有一位解毒的药材,如今要是万俟景侯毫无防备的喝了,谁也救不了他。
万俟景侯听了,脸色非常难看,眯了眯眼睛,温白羽说:“我让万俟长缨把黄药掉包过来,先没有让他声张。”
万俟景侯点了点头,说:“白羽先生这回帮了孤的大忙。”
他说着,冷笑了一声,食指轻轻敲击着桌案,说:“孤倒要看看,这个国师有多大的胆子?”
腊祭的宴席从今天晚上就开始举行了,今日晚上宴请朝中大臣,还有来朝贺的侯爵,腊祭前夕的宴席可谓非常盛大,明日一早,万俟景侯身为襄王,就要去祭祖祭腊,向上天祈福等等,总之也是非常重要的。
两个人商量之后,万俟景侯还要部署一下王宫中的守卫,温白羽没什么事儿,就准备出去转转,他心里还想着孟清那里的干支玉敦,于是就出了寝宫。
他走出寝宫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铠甲进宫觐见,温白羽一看,竟然还是熟人,竟然是化蛇。
化蛇一身铠甲,眼睛上有一道伤疤,整个人看起来威严冷酷,快速走进寝殿,此时的化蛇已经被万俟景侯降服,而且官拜大司马,是万俟景侯的心腹,万俟景侯把他叫来,是要商量宴席上的守卫事情。
温白羽不懂这些,就快速的走过去找孟清。
他过去的时候,孟清正好从太后那里出来,毕竟他才日夜兼程的赶回来,身上也疲惫,侍奉了太后一阵,就给他放了半天的假,让他回去休息,晚上腊祭宴席的时候,还要他侍奉。
孟清走出来就看到温白羽,立刻说:“白羽先生。”
温白羽笑眯眯的说:“对对,我找你有事儿,咱们借一步说话。”
孟清就带着温白羽回了自己的房间,温白羽说:“之前王上赏赐你的东西还在吗?”
孟清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连忙说:“在的,都在这里。”
孟清的房间井井有条,他走到一个地方,拉开小柜,在里面找了一阵,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堆得满满的都是好东西。
温白羽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干支玉敦,立刻说:“真不好意思,这个玉敦是我的,我不小心掉在王上那里,王上就混在赏赐物里一起给你送过来了。”
孟清赶紧把那玉敦拿起来,放在温白羽手中,笑着说:“没事儿,既然是白羽先生的,理应还给白羽先生,再者说,这一个礼器,我拿着也只有折煞的份儿。”
玉敦在这个时代还是礼器,寺人作为低贱的奴隶,根本不可能有用到玉敦的时候。
温白羽松了口气,孟清就是小天使,实在太好说话了,温白羽赶紧把玉敦收好,小心的放在怀里,说:“真谢谢你。”
孟清说:“白羽先生严重了。”
温白羽说着,突然笑起来,然后回头看了看门口,走过去把门小声掩上,弄得孟清有些不知所以。
温白羽关上门,这才窜回来,小声说:“孟清,我问你啊,你伺候太后有多长时间了?”
孟清说:“小臣小时候就在宫里了,已经记不清多长时间了。”
温白羽说:“那就是很长时间了……那个……那个……那……宫里有没有那种药。”
温白羽说着,脸上不由泛起一阵“猥琐”
的奸笑,火魔给世子和徽儿的虽然是毒药,不过倒是启发了温白羽,温白羽想着,常听说后宫里有什么这药那药,反正就是助兴用的,吃了恨不得金枪不倒的那种,那样的话自己就能把万俟景侯嘿嘿嘿的这样那样又这样又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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