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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畔随口道:“他俩好像也一直都是分分合合的,订婚之后还差点闹掰,不久前才算定下来。”
“可能这种怎么分都分不掉的才是真爱吧。”
提及结婚的话题,盛棠又开始头疼,“别提了,我妈上周又逼我去相亲了,那个男的才比我大三岁,就已经有脱发和发福的趋势了,好可怕。”
云畔被逗笑,“据说三十岁之后,男人就会一直走下坡路。”
“那也不全是,周唯璨不也二十七了,跟以前就完全没差啊,感觉再过十年可能也是现在这样。”
盛棠不禁叹气,“都怪你,天天让我看着这张脸,胃口都养刁了,搞得我相亲完全提不起劲来。”
盛棠是重度颜控,从上学那会儿就是如此,热衷于给男生打分,因此交往过的对象大部分都是渣男,除了脸一无是处。
不过她对此看得很开,说跟帅哥谈恋爱,哪怕只是玩玩,也没什么损失。
云畔于是安慰:“顺其自然吧,我觉得我们这个年纪也没必要着急结婚。”
盛棠深有同感地点头:“我其实挺恐婚的,想象不出来怎么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总觉得很可怕。”
云畔疑惑道,“哪里可怕?”
“……就是生活里一些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小事啊,你不觉得很消耗感情吗?结婚时间越久,感情就越平淡,跟白开水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最后甚至连床都不想上,两个人住在一起,跟室友没什么分别。”
盛棠开始滔滔不绝地分享观点,“所以说如何维持爱情里的新鲜感是门很重要的学问,要我说,你就不该这么快跟周唯璨同居,只会让新鲜感加速流逝,百害无一利。”
云畔心想,她一点都不觉得。
新鲜感这种虚无缥缈一无是处的东西……他们之间真的需要吗?
云畔时常觉得自己在周唯璨面前是透明的,是一本写满标准答案的书,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都被摊放在他的掌心里,随时等待翻阅。
她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毫无保留的感觉,尽管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并不适用于广泛定义中正常的情侣关系,如果说出去,别人大概会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病态,不够健康。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她从来都不在乎。
陈屹的婚礼定在六一当天,在苏梅岛举行。
出发前一晚,云畔磨磨蹭蹭地收拾行李,他们只在苏梅岛住两晚,其实没什么要带的,不过她还是很慎重,光是衣服就挑了很久。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和周唯璨出远门。
“这两条裙子哪条比较好看?”
在对着镜子反复对比无果后,云畔拿着手里的裙子,跑到客厅去寻求他的意见。
周唯璨正在跟同事语音,确定接下来三天的工作安排,开的是免提,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都好看。”
敷衍得明明白白。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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