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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玻璃罩子,他们呆在里面,不需要氧气和自由,也能存活很久很久。
云畔这一刻才算彻底安心,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半梦半醒间,周唯璨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听不出情绪:“我不是你的吗?”
云畔清醒了大半,眼皮重重跳了一下,条件反射性地点头。
“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点儿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瞬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云畔睁开眼睛,在他锁骨上方看到一块玫瑰色的吻痕,又往上移,直至与他对视。
窗外偶尔响起几声蝉鸣,是夏日夜晚特有的聒噪,吵得人心烦意乱,周唯璨的眼神却总是很静,也很清醒,直直穿过她的躯壳,抵达灵魂深处。
意识到他有点不高兴,云畔自知理亏,于是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讨好地蹭了蹭,同时飞快地转移话题,可怜兮兮道:“我的嘴巴好疼,你看看嘴角是不是破了?”
“没破。”
“……是吗?那为什么又麻又疼,说话都费劲。”
周唯璨最终还是扳正她的脸,仔仔细细地检查她的口腔。
横竖也是不可能早睡了,不如做点能让气氛缓和的事,云畔这么想着,伸长手臂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盒子里摸出一枚薄薄的铝箔纸片,塞进他手里。
四季各有各的颜色,比如冬天是黑色,夏天是绿色,云畔的双手被他高举过头顶,恍惚间看见无边无际的绿色从她身体里漫溢出来,涂满他的皮肤、血液、呼吸,是无法逃离的潮热夏季。
过程中,周唯璨也在存心吊着她,让她不上不下地悬着,怎么都不痛快。
云畔催促似的用指甲掐他手臂,等了半天那人还是没动静,仿佛随时可以半途停下,若无其事地翻身入睡,只好主动开口:“周唯璨……”
停了停,又冲着他撒娇,“哥哥……”
他还要明知故问,“怎么了?”
云畔勾住他的脖子轻哼,汗水顺着滴进眼睛里,传来绵密的刺痛,“我好难受。”
深深浅浅的月光里,周唯璨盯着她看了很久,低头亲吻她的眼睛,动作温柔,宛如潮汐抚拍岛屿。
应该是消气了。
云畔不怎么确定地想。
结束之后,云畔再也分不出半点心神去思考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筋疲力尽地躺在他臂弯里,顷刻间便陷入熟睡。
作者有话说:
本章也发点小红包
第86章tutaonana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云畔隔天早上差点睡过头。
周唯璨喊了她三次她都起不来,最后干脆抱着她去洗漱,挤好牙膏,又把电动牙刷塞进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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