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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已病了很久,下颌的一块红斑微微破溃,正流出淡黄的脓水,若是不及时治疗,没准儿会留下疤痕。
可她非但没去找医生,反倒用厚厚的脂粉将这些斑块掩盖起来,假装它们不存在,这不是饮鸩止渴吗?
小果惊呆了,失口道:“芷兰姐,你的脸怎么烂成这样了?难怪你最近辞退了造型师,每次出门之前都自己把妆化好了!
你,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脸当一回事啊!”
她太着急了,完全忘了摄影师还在拍。
白芷兰裹紧身上的军大衣,一句话都没说。
她不敢去面对镜头,也不敢去想观众会如何评论她这张脸。
这是她唯一能胜过白竹的地方,却被母亲无情地揭破了假象。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接拍这档综艺的决定是对是错。
她的心是冷的,然而在军大衣地包裹下,她的身体却是暖的。
由于工作需要,她一年四季都穿着轻薄的衣服,已经很久不知道温暖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身体很虚弱,很畏惧寒冷,可是没有人在乎这一点。
不,还是有的,至少她的母亲在乎。
她知道她很冷,所以让她加衣服;也知道她的脸很痛,所以让她卸掉妆容。
她的强硬,都是为了她好。
这样想着,白芷兰竟不知道该怨恨母亲还是感激母亲。
她抬起头,飞快看了对方一眼。
林淡满心都是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却还是打开盒子,把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白芷兰脸上,安抚道:“不算太严重,睡一觉就会好。
你没胡乱涂什么药膏?”
白芷兰摇摇头。
“没涂就好,皮肤发炎了最好去看医生,别在外面的药房随便买药。
有些膏药虽然效果好,却含有激素,会造成依赖。”
白芷兰偏头问道:“你给我涂的是什么药?”
这会儿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也恢复了应对的能力。
这张烂脸既然已经被观众看见了,她还挣扎什么呢?反正她早已经习惯≈g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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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别人的诋毁。
这样想着,她直接把手机关机了,再也不打算登录直播间去查看观众的反应。
林淡徐徐道:“这是我自制的药膏,主药是积雪草,辅药不说了,反正都是纯天然的,不含激素。
你脸上的斑也很严重,急需调理。”
涂完药膏她洗了个手,拿起吹风机给白芷兰吹头发,却不小心抓掉了对方一大把头发,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你看看,你的头发再掉下去就该秃了!”
白芷兰瞥她一眼,满脸的不在乎。
妆也卸了,丑也出了,她干脆破罐破摔了。
林淡眉头皱得很紧,关掉吹风机,强硬道:“你把最近的工作全都取消,节目录完也不准回去,给我留在这里好好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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