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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对方当时敏感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好好的海东青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奄奄一息?
既然汗阿玛如此敏感,那么,“他”
的心里想必也有数,那两只鹰,一定是他驯得妥妥帖帖了才敢递上去的
是有人在背后对他动手脚,还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猖狂到敢拿这种事情来试探汗阿玛?
不,不可能。
胤禩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否决了第二种看法。
他是一个把谨小慎微刻在骨子里的人,越到后面,他就越要稳住。
他的身边,功败垂成的案例实在太多了。
主播口中讲述的汗阿玛,执政后期的汗阿玛,和他们眼前这个相比,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样,多疑且敏感,冷酷且无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自寻死路的用两只死物来试探汗阿玛——除非他真有稳稳登上皇位的万全之策。
胤禩的手心慢慢沁出了汗。
大脑在那一刻疯狂的运转着。
到底是谁在他背后捅刀子?
>>
老四
?
不,不可能,老四那个家伙在那会儿忙着明哲保身,根本不可能掺和进来,万一被汗阿玛看出手脚,那汗阿玛原本对老四有多满意,后头就会有多厌恶。
就像现在对他的态度一样。
老三?
也不太可能,老三看着声势浩大,在老大、老二接连倒台之后混成了实际意义上的长子,但他这个人一身文人毛病,而且脑子还不太灵活,就他?
胤禩不愿意接受这种可能性。
那还有谁?
胤禩缓缓的扫视过他的那些兄弟们。
老大正愁苦的喝着酒,老二低头思考着什么,老三则是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老爷子,老四……呵,还在跟十三弟互诉衷肠呢,老五和老七不必在乎,老九老十绝不可能背叛自己,老十四……
胤禩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难道是老十四?!
……
季驰光吐槽道:“康师傅嘴毒,那是公认了的——毕竟,雍雍跟他几乎一脉相承。”
“但是,相比之下,我更讨厌的是康熙——至少雍正不会动不动就问候对方的长辈。”
“康熙骂八阿哥,几乎每次都要顺路diss一下良妃。”
“大臣们民主投票想要让八阿哥当太子的时候,康熙张嘴就是‘其母亦微贱,宜别举’。”
“毙鹰事件发生之后,康熙更是毫不犹豫的开口说出了那句著名的辛者库贱妇。”
“妈呀,这会儿你有脸嫌弃了?先前临幸人家姑娘的时候我怎么没看你有多嫌弃?你既然嫌弃人家出身低微,那你有本事就别碰啊。”
再说了,真的计较起来,康熙自己的生母那也不是什么身份高贵的存在。
别看后面佟家在康熙一朝混成了佟半朝,可实际上,佟家在顺治掌权的时候,在京城中从来都是夹着尾巴过日子。
汉军旗下五旗的佟家,真的论起来,也不是什么真能拿得上台面的出身。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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