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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晨低下声,掩着嘴小声的不解道:“他为什么老是哭?是不是掉银子了?”
掉哪了?
能不能告诉一下他。
赵哥儿:“······”
这人眼里真的只有银子的。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方子晨见赵哥儿一直盯着自己,脸色有些古怪。
乖仔带着杨铭逸去洗漱了,这会儿院里无人。
赵哥儿迟疑片刻,轻声道:“你还记得冯嬷嬷说过的话吗?”
这哪能记得,冯嬷嬷年纪上来了,最爱啰嗦,说过的话没有一千也有一万。
赵哥儿深吸了口气:“他说,蛋蛋长得像秦叔。”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方子晨脑子反应得极快。
只一瞬间他喉咙都哑了:“你······你说什么?”
赵哥儿重复了一遍,然后道:“当年孟叔在东环岭产下一孩子,脐带都没剪,就被侯府夫人扔下山崖了。”
哦。
那真是太巧了,什么难兄难弟,他被扔的时候脐带也没有剪······
巧个屁!
!
方子晨扶住头,垂下双眸,眼睛无神地看着地面,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赵哥儿担忧的看着他:“夫君?”
方子晨扭过头,就见秦恒煊抱着滚滚站在门口,孟如清端着一碗饭,红着眼眶,紧张的看着他。
那目光重得让人心沉,方子晨身体僵如雕塑,根本无法做出回应,他避开孟如清满是希望又忐忑的眼神,转身回了屋,步履匆匆,逃避似的,可即使走远了,他却仍感觉自己被一束几乎能化为实质的灼热的视线凝望着,那目光似乎带了温度,格外的滚烫,似乎要穿透衣料烙在他身上。
哪怕不用回头,他都知道,秦恒煊和孟如清在看他······
他的背影犹如剜心的利刃,孟如清全身颤栗不止:“煊哥。”
“没事没事。”
秦恒煊轻轻抚着他的背,柔声道:“我们错过了好多年,慢慢来,他只是,只是······”
孟如清盯着手里的饭,道:“他只是接受不了,对,一定是这样,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他手一直抖,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哪怕这理由在他看来苍白且无力。
但在秦恒煊看来,方子晨这举动是意料之中。
秦恒煊安慰着他,一边吩咐唐阿叔赶紧去熬些药来。
方子晨回了屋就往床上躺,脑子好像一片空白。
乖仔洗了澡,拖着他的小包袱就去找方子晨,赵哥儿没有追进来,先行带着杨铭逸去安顿,这会儿并没有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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