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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儿子说得没错,我骗你的!
你猜猜我让你去祠堂干什么?我要把你绑在我母亲的牌位前,让你磕上三天三夜的头,然后抽你筋扒你的皮,用你的血来祭奠我母亲的在天之灵,最后我要一把火烧了这容家宗祠,让你们全部去给我母亲陪葬!
!”
白氏呆滞,心中的信念彻底崩塌。
她这几天本就被容钰接二连三的“礼物”
吓得神智不清,做了亏心事又日夜煎熬,今天更是被那可怕的酷刑吓得肝胆俱裂,头脑如糨糊一般混乱不堪。
否则也不会真得以为只要到杨氏牌位前赔罪就能获得原谅,说到底,不过是太过惊惧慌张,下意识给自己找了个可以依靠的理由,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容钰毫不留情地揭穿是在欺骗她,白氏苦苦坚持的渺茫希望一下子全部湮灭,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尖声嚎叫起来。
容玥面容铁青,命令护院,“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给我把这个不敬长辈,目无尊长的东西抓起来!”
卫五剑眉紧皱,低声对墨书道:“保护好公子,躲在我身后。”
说着他迎上前,与一哄而上的护院们缠斗在一起。
容玥看着容钰冷笑,就算卫五在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打过二十人,只要被他抓到机会,他一定要抓住容钰好好折磨他!
墨书也有点慌张,他紧紧挡在容钰身边,“怎么办?哥儿,他们人太多了,再这样下去卫五要打不过了。”
面对逐渐显露颓势的战况,容钰倒是气定神闲,懒散地靠在轮椅上,“是吗?”
墨书着急,“是啊!”
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批人,武功高强,下手干脆利落,几个瞬息就把那群护院打得七零八落。
容玥又惊又怒,“你们是谁?哪来的?”
没人回应他的话,为首的一人转身对容钰单膝跪下,抱拳行礼,“公子,您没受伤吧?”
容钰淡淡摇头。
那人便一挥手,让人将受伤的卫五抬了下去,然后剩下的人分开站在容钰两侧,清理出一片干净的道路。
容玥恍然道:“我知道了,你们是卫京檀的人。”
容钰不置可否。
他早知道卫京檀在他身边安插了许多眼线,负责监视的,负责通风报信的,负责保护的,甚至还有负责记录他一言一行的,他几乎毫无隐私可言。
但容钰一直放任卫京檀这种近乎变态的控制欲,不是因为他喜欢被人监视,而是他享受这种占有卫京檀全部心神的感觉。
这让他有安全感。
容玥惨笑一声,“他真是护着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容玥看着容钰,恨恨道,“树大招风,没听过吗,我看你们还能猖狂到几时。”
容钰冷冷地扯了扯唇,“我不知我能猖狂到几时,但你母亲怕是日后猖狂不了。”
容玥面色铁青,“如果你想对我母亲做什么,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在威胁我吗?”
容钰看着他,嗓音低而柔,宛如淙淙清泉,却透着蚀骨的恶意,“死是最容易的事,我不让你死,我要让你好好尝一尝我当初经历的痛苦。”
他命人捆住容玥,一行人往祠堂走去。
不过刚到祠堂门口,便听见一声厉喝,“容钰,你这个不孝子!
你在干什么!”
容钰已经到了台阶上,他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容修永,“父亲回来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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