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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的哭声此起彼落,这融成一片的哭声,是观众给予陶华的无形掌声。
白谦易抱着金枪鱼哭得直抽气,他心疼春笙,心疼陶华,更加心疼骆凡。
这小孩得吃多少苦,才能演出这么苦的戏?
为什么他不能早点遇上骆凡?他想替骆凡分担辛苦,想让骆凡少吃一点苦。
“哥哥,别哭。”
骆凡的嗓音在耳边轻声响起。
白谦易看向骆凡,忍着不哭,然而忍了又忍,根本忍不住,最后“哇”
的扑向骆凡,紧紧抱住他。
骆凡先是一愣,片刻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白谦易的背。
他原只是想让白谦易看看《陶家》,白谦易喜欢这电影也好,不喜欢也罢,他不过想让白谦易看见曾经的他。
谁知白谦易不仅认出他来,还喜欢他的表演,甚至因为他的表演而流泪。
白谦易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再如炙铁般烙印在他的肩上。
骆凡的指尖不由得微微颤抖。
……是我让哥哥哭了。
哥哥被我弄哭了。
他心疼白谦易的泪,却也因那滚烫的泪水,就连灵魂也随之战栗。
他怕白谦易哭,又喜欢白谦易哭,更喜欢白谦易为他而哭。
他的心思很坏。
《陶家》播毕,短暂的中场休息后又是下一部电影,电影将一路播到深夜。
不少人是冲着郑远来的,因此中场休息时,已有好一群人起身离场。
第二天是周日,白谦易原本打算看他个爽。
谁知短时间内受到太多冲击,白谦易实在无心再看,便跟着众人一同离开操场。
夜晚九点半,a大校园里学生们在夜色中返回宿舍。
白谦易仍沉浸在电影的余韵及得知骆凡身份的讶异之中,久久无法释怀。
骆凡跟在他身边,两人一路无话。
骆凡见白谦易保持沉默,慢了半拍地开始焦虑。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了?
……哥哥难过了?生气了?是不是气他什么都没说?
骆凡张开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见白谦易忽然停下脚步,忙也跟着停下。
他看着白谦易,就见白谦易也回头看着他。
白谦易不晓得骆凡的心思,他见骆凡又是提又是背,身上到处是两人的行李,不住想:骆凡本该是万众瞩目的明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那时候伤得很重?
白谦易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心疼。
不能再哭了,今晚哭得太多,实在太丢人……白谦易打住思绪,深吸一口气,平稳自己的呼吸。
他转移注意力,以下巴稍稍示意一旁的校庆活动宣传看板:“你们校庆不是还有很多活动吗,怎么不找我来?这园游会看起来还挺有趣。”
骆凡一愣,随即答道:“哥哥很忙,我不敢……”
白谦易的嗓音仍带着些微的哭腔,却温柔地笑着:“哪有什么敢不敢?想要就和哥哥撒个娇,你哥什么时间挤不出来给你?”
另一头,王薇快步离开操场。
方才她听到郑远的话,不禁有个天马行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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