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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队……”
“秦哥!”
秦川似乎也没想到有人会来,一时倒愣了下,但脚步没停。
马翔坦荡迎着他打量的目光,舌根泛起一阵阵苦涩,但他强迫自己咽了回去。
身旁禁毒支队的兄弟们都强忍着粗重的呼吸,只有一个前不久刚被秦川亲手转正的小警察忍不住,不顾看守阻拦,冲动地向前迈了半步:“秦队,你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你说话呀!”
他这话一出,又有人按捺不住了:“是啊秦队,我不相信你会干出这种事!”
“你一定是被冤枉的,是不是?!”
“你快告诉我们是不是啊!”
……
秦川收回目光,从这几个人的包围中穿了过去,不远处看守所门口,一辆涂着“建宁市看守所”
几个白底蓝字的面包车停在台阶下,另外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正等在敞开的后车门前。
马翔终于忍不住沙哑道:“秦哥……”
秦川脚步略顿了顿,回头微笑道:“不是。”
大家都怔了下。
秦川走下台阶,几个人眼睁睁望着他擦身而过,近了又远。
刚才那刚毕业的小兄弟满脸胀得通红,全身都在发抖,马翔伸手一拉没拉住,他突然大步冲下台阶:“你别这样秦队!
我不相信!
求求你告诉我你就是被冤枉的,我们一定帮你翻案,我们一定——”
几个人呼啦啦就跟着奔下了台阶,这下连狱警都没想到:“快回来!”
“怎么搞的你们几个,喂!”
“秦哥!”
“回去!”
秦川突然回头厉喝。
飒飒寒风掠过沙地,几名缉毒警执拗而绝望。
秦川凝视他们片刻,终于摇着头呼了口气,说:“没有任何冤情,事情都是我做的,只是时候到了被揪出来了而已。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老子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们这一张张傻脸,明白吗?都是为了钱!
没别的!
滚回去吧!”
“可是……”
“要不要我现在把口供再给你们复述一遍?!”
狱警一个劲做手势,连拉带拽把他们往后推,但还是有两三个人噙着泪光不愿走开。
“说了不想看见你们!”
秦川毫不留情且不耐烦:“走开!
滚远点!”
几个人终于三三两两被拽回了台阶上,小警察痛哭失声,被马翔死死按着肩膀,低哑的声音每个字都酸涩难言:“听我的,你要真想为秦哥好,就劝他多多配合交代,尽量立功,也好……也好……”
也好争取免死。
小警察的嚎哭声充斥耳膜,淹没了最后那半句说不出口的话。
秦川冷漠地回过头,再没向后瞥一眼,弯腰钻进警车后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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