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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伟回到自己队伍,冲惴惴不安的手下说:“没事儿,来看热闹的,今晚就是咱们扬名立万的时候,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小弟们齐声叫道:“好!”
茹小冉凑过来,轻声细语在他耳边问:“怎么了?没事吧?”
吴国伟看看对面,小声骂道:“操,找了这么多人来盯着,看来今晚是场硬仗!”
正说着,北边一群人大呼小叫,高高兴兴往这边移动。
大庆领着人到了小广场,看看三面已经有人,就占了最后一面。
四伙人,当间刚好围出个场子来,路灯白花花照着,假如目光有温度,中间那块场子这会儿都化了。
四家老大略微碰了个头,讲些场面话,乔六大正子退回去看热闹。
吴国伟是个爱面子的人,遇到这种场合,不免假惺惺客气一番,做出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
话里话外都强调是谷从跃主动约他打的这场架,他记得申东方的恩情,并不想对他弟出手,但谷从跃约战在先……
他目光越过大庆,看看站在对面队伍前边的谷从跃:“不应战岂不是看不起他?……只好勉为其难。”
大庆拔高嗓门,惊讶叫道:“什么?是不是误会了?上午你不是和我们小师妹约了在这儿比一场吗?”
在场几百号,除了大庆这边儿都愣住了。
吴国伟脑子里飞快把上午的情况过了一遍,发现茹争流把话说得含含糊糊,那意思好像真的是和她打!
这就完全不同了。
他想和谷从跃打,是因为大家公认大庆打不过谷从跃,挑赢了谷从跃就等于当众打脸大庆。
而茹争流,跟申大中学武功不过两三年,还是大庆的师妹,大伙儿默认她是打不过大庆的。
即便赢了她,又有什么意思?反而落下个欺负小姑娘的名声。
而且她是申大中的继女,倘若手下重了不免会引来申大中报复,这正是他想避免的事情。
这时茹争流走上前来,一身利落白色太极服,对吴国伟拱手:“请。”
吴国伟勉强挤出个笑:“上午不是说了和谷从跃打吗?”
茹争流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不是说好了晚上咱们打一架吗?”
见他不说话,又正了脸色说:“你要想和我师兄打,也不是不行。
但……像你这样的,连我都打不过,也配和他打?”
众目睽睽之下,这话无异于照脸啪啪扇。
吴国伟脑筋蹦起多高来,碍于面子,还是勉强挤出个笑来:“这说的哪里话?小孩子不要在这边淘气,万一磕着碰着,你家大人再找来,还以为我们欺负你。”
茹争流哈哈大笑:“现在就是小孩子了,这段儿你一直追着要拍我呢,对着个小孩儿你好意思?丢不丢人?”
吴国伟羞愤交加,脸通红,不搭理茹争流,冲她后头喊:“谷从跃,把你师妹领回去,别让她在这儿撒泼!”
谷从跃背着手,走到两人面前,慢悠悠说:“你要是打赢了她,我就和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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